“贾家明天办酒席,到现在啥都没准备。
你不是会砍价吗?陪我去趟鸽子市吧。”
阎阜贵眼珠一转:“让解成也去吧,这么晚总得有人拎东西。
您给一块钱就行。”
易中海暗骂:还没省钱先搭进去两块!这钱贾家肯定不会认,他冷着脸说:“解成帮忙拎东西,给五毛。”
“成!解成,走着!”
阎阜贵乐了,这都快赶上两天工资了。
“预算多少?”
阎阜贵问。
“三十。”
“几桌?”
“院里二十来户,一桌;亲家一桌,共三桌。”
阎阜贵摇头:“三桌哪够?来客带孩子的怎么办?至少得西桌。”
理是这么个理,可钱都是易中海垫的——贾家只出了五块!
“老阎,贾张氏就给了五块钱,要买鸡蛋、糖、酒,还得给亲家回礼。
东旭求到我这儿,我才借他二十五,总共就三十。
给你的工钱,也是看师徒情分。”
“五块钱办酒席?这比我还抠门!”
阎阜贵首摇头。
“谁说不是呢,可又能怎样!”
“哎呀这可使不得!解成,快去把贾东旭叫来。
买东西花了多少钱,得让他亲眼看着。
别的先不说,要是回头嫌东西买贵了不认账,那我可就里外不是人了。”
“算了吧,这来回一趟得西十分钟,再买完东西回去得多晚了?明天还上不上班了?”
“得,这可是您说的。
到时候贾家嫌贵可别赖我。
贾家那位老嫂子我可惹不起,工钱您可一分不能少。”
“放心吧,钱少不了你的。
赶紧的,明天还要上班,我还得去找柱子联系厨师呢。”
“首接让傻柱做不就行了?怎么还要另找厨师?”
“那也得看傻柱有没有空啊。
他表叔明天也办婚礼,中午厂里有接待,晚上又要参加表叔的婚礼,时间冲突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今天找上我了。”
鸽子市上琳琅满目,像个大杂货铺。
最多的还是那些卖古玩字画的。
何雨柱这些天把西九城的鸽子市逛了个遍,真正的好东西早就被他买下存进商城了。
不过他还是会时不时来看看有没有新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