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你个**还不赶紧去做饭!”
贾张氏骂道。
秦淮茹上前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贾张氏脸上。
“秦淮茹!你个天杀的,你想干什么?我不活了啊!耳朵被小畜生咬掉了,回家还要被他娘欺负!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看看,我过的这是什么日子啊,活不下去了!”
院里早就有人听见贾家的动静,纷纷在外面看热闹。
“贾张氏,我告诉你,以后少在我面前吆五喝六!要不是你,棒梗不会变成这样!是你从小教他偷东西!让我做饭?饭我敢做,你敢吃吗?我现在活着也没意思了,大不了买包老鼠药,下去陪棒梗!你敢死吗?”
贾张氏顿时哑火,不敢再嚣张。
她越老越怕死,好死不如赖活着,还指望多活几年。
享棒梗的福是没戏了,只要能混口饭吃,饿不死就行。
她不再逼秦淮茹做饭,默默流着泪,把被警察翻乱的东西一件件收拾好。
看到炕上散落的几片止疼药,她小心翼翼地捡起来,像宝贝一样揣进口袋。
秦淮茹冷冷瞥了眼欺软怕硬的贾张氏,冷哼一声,转身走出院子。
从警察那儿,她得知棒梗是带人去何雨柱的电器城偷东西才被抓的。
虽然己经判了**,但还有三天时间。
作为母亲,她无论如何都要试试,看能不能救儿子一命。
可她一无本事,二无门路,今天还饿着肚子,实在没办法,只能去找易中海。
“咚咚咚!”
易中海一开门,见是秦淮茹,脸色顿时变了。
“淮茹,你有事吗?”
秦淮茹首接跪在他面前,泪如雨下:“壹大爷,求您救救棒梗吧,他是我的命啊!”
易中海本来一肚子火,早上还得意忘形的秦淮茹,晚上就跪在自己面前,他心里一阵痛快。
帮她?帮个屁!
“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我现在就是个退休老头,怎么救棒梗?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壹大爷,我给您磕头了!棒梗是带人去傻柱的商城偷东西才被抓的,您去求求傻柱,我不指望棒梗能被放出来,但偷东西判**也太重了!我只求他能活着,我知道去哪儿能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