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哭的,妆都花了,多难看啊。”
苏晚吸了吸鼻子,哽咽着摇头。
“我不回……他凭什么那么说我?凭什么有女朋友就把我拒得那么干脆?”
她心里憋着一股气,既气那个男人的冷漠,更气自己的狼狈。
可一想到他那身笔挺的警服,那双沉得像寒潭的眸子,还有攥住她手腕时的灼热力道,心里的不甘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林薇薇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心疼又无奈。
她太了解苏晚了,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犹豫了半天,她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
“行吧行吧,我服了你了,我表哥不是在市公安局宣传科工作吗?我问问他,能不能查到那个警察的情况,总不能让你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栽了。”
苏晚的哭声猛地一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是在黑暗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巴巴地看着林薇薇。
“真的?你表哥能查到?”
“应该能吧。”
林薇薇一边拨号一边说。
“他天天跟各个科室打交道,认识的人多,问问他那个肩章对应的是谁,应该不难。”
电话接通后,林薇薇简单跟表哥说明了情况,特意强调了两杠三星,刑警队长这几个关键信息。
表哥那边沉默了几分钟,似乎在查资料,很快就回了话。
“查到了。”
林薇薇把手机开了免提,表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市局刑侦支队的队长,陆沉渊,29岁,沪市调过来的,破案能力超强,就是性子冷得像冰,局里没几个人敢跟他多说几句话。”
苏晚屏住呼吸,耳朵恨不得贴到手机上。
“他感情状况呢?”
林薇薇赶紧追问。
“感情啊……”
表哥顿了顿。
“好像有个女朋友,是家里介绍的相亲对象,谈了快一年了吧,不过听说俩人处得挺淡的,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面,上次听他同事说,总共也就见了不到十次,连手都没牵过,更别说接吻了,纯粹是应付家里催婚。”
“什么?”
苏晚猛地拔高了声音,眼泪瞬间就止住了。
眼底的委屈和不甘被难以置信和狂喜取代。
“没牵手没接吻?一年见不到十次?”
“对啊。”
表哥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
“应该是这样,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都是听他们支队的人闲聊说的,怎么了?你问这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