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么漂亮的女人,也会为情所困啊。”
一个年轻的服务生小声嘀咕道。
“看她这样子,那个叫陆沉渊的男人,怕是不怎么喜欢她吧。”
另一个服务生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他们在农家乐见多了这种醉酒后失态的人。
有哭的,有笑的,有喊着前任名字的,早就见惯不怪了。
几人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见苏晚只是靠在廊柱上喘气,并没有做出更出格的举动,便相视一眼,各自转身忙活去了。
而隔壁包间里,陆沉渊正皱着眉,手里端着一杯白酒,指尖无意识地着杯壁。
桌上的气氛热烈,领导和同事们轮番劝酒,说的都是些场面上的客套话,可他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烦躁得厉害。
酒喝了不少,可心里的烦闷不仅没散,反而越来越浓。
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少了点什么,连带着看什么都不顺眼。
就在这时,一声清晰的“陆沉渊,我好想你”穿透墙壁,飘进了他的耳朵。
陆沉渊的身体猛地一僵,以为是自己喝多了产生了幻觉。
那个名字,那个声音,太过熟悉,熟悉到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逃避。
一定是他最近被苏晚缠得太紧,连幻觉里都是她的声音。
他摇了摇头,试图将这荒诞的念头驱散。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没能压下心底的躁动。
“喂,陆队。”
坐在他旁边的同事突然推了推他的胳膊,脸上带着几分醉意,语气随意地说道。
“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了,那个追你的姑娘——”
同事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脸上带着几分暧昧的笑意。
“就是身材极棒,惹火热辣的那个,她就在隔壁……”
隔壁两个字还没说完,陆沉渊握着酒杯的手猛然一紧。
指节泛白,力道之大,让玻璃杯壁在瞬间被捏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纹。
酒液顺着裂纹缓缓渗出,滴在他的裤子上,留下深色的印记,他却浑然不觉。
同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他只是随便提一句而己,陆队的反应怎么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