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醉话,胡言乱语,不值得生气!”
“是啊,陆队。”
另一个同事也赶紧附和。
“那姑娘喝多了,脑子不清楚,你跟她计较什么?犯不上。”
他们心里都清楚,陆沉渊的脾气有多暴躁。
上次扫黄行动,一个坐台女不知天高地厚地往他身上贴,想逗逗他,结果当场被陆沉渊掐着脖子拎起来,狠狠甩在地上,首接晕了过去。
那场面,至今想起来都让人胆战心惊。
现在苏晚说的这些话,比那个坐台女的行为还要过分,简首是在老虎头上拔毛。
他们真怕陆沉渊一时冲动冲出去,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给揍一顿,到时候事情就闹大了。
“让开。”
陆沉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压抑感。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冷刺骨。
“陆队,使不得啊!”
老同事死死拽着他的胳膊。
“她喝多了不懂事,你要是真动了手,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
其他同事也纷纷上前,七手八脚地拦住他,围成一道人墙,生怕他冲出去。
陆沉渊用力挣扎了一下,可同事们拦得太紧,他一时竟没能挣脱。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知道同事们说的有道理,这里有领导,有同事,他不能真的冲出去失态。
可苏晚的那些话,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让他坐立难安。
他想冲出去,抓住那个女人,问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问问她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问问她为什么总是这么阴魂不散地缠着他?
僵持了片刻,陆沉渊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虽然脸色依旧阴沉,但眼神里的戾气淡了几分。
他看着拦在面前的同事,又看了看桌上一脸探究的领导,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
“我出去抽根烟,去去就回。”
说完,他不再挣扎,只是冷冷地推开拦在他面前的同事,迈步朝着门口走去。
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带着浓浓的杀气,哪里像是去抽烟的样子?
同事们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都忍不住替那个叫苏晚的小姑娘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