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林曼自己。
苏晚缓缓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曼,又看了看陆沉渊——
他的手正紧紧拽着自己的手腕,显然是刚才想阻拦她,却没料到林曼会突然动手。
她终于明白了。
他帮着林曼,他竟然帮着林曼打她!
陆沉渊也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向温婉大方,连大声说话都很少有的林曼,会突然动手打人,而且打得这么狠。
苏晚虽然张牙舞爪,言辞无礼,但她的样子看起来确实有些可怜。
而林曼这一巴掌,无疑是将矛盾推向了顶点。
林曼的手还扬在半空,她也有些懵了。
她自己也没料到,自己会动手。
可刚才看着苏晚对陆沉渊纠缠不休的样子,听着她那些露骨又羞辱人的话。
再想到上次在西餐厅,苏晚突然出现,破坏了她和陆沉渊精心准备的约会。
一股无名火就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巴掌便下意识地扬了下去。
打完之后,她心里竟然没有丝毫后悔,反而有种莫名的畅快——
因为她感觉到,陆沉渊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她等了陆沉渊一年。
陆沉渊自小在军区大院长大,家世显赫,沉稳英俊,前途无量。
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眼看就要和她把结婚提上日程,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半路截胡。
她林曼是温柔,是得体。
但这不代表她没有脾气,不代表她可以任由别人欺负到头上。
林曼放下手,看着捂着脸,眼神空洞的苏晚,语气冰冷地说道。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吗?跟街边的疯子没有两样!就这样的你,不要说三个月,就算给你一辈子,也追不上陆沉渊!”
说完,她转过头,看向陆沉渊,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婉。
“沉渊,我们走吧,刚刚沉舟哥给我打电话了,说是下周你休假的时候,一起回沪市聚一聚,叔叔阿姨也很想你。”
陆沉舟是陆沉渊的哥哥。
林曼和陆沉舟的老婆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两人都是土生土长的汉城人。
后来,发小嫁给了陆沉舟。
她也通过家里世交长辈的关系,被介绍给了陆沉渊。
这层关系,让她在陆沉渊面前,多了几分底气。
苏晚被这一巴掌打得懵了,脸颊上的疼痛火辣辣地传来,更疼的是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