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的眼神,他下意识的保护,他失控的情绪——
可现在,他却不顾她受了伤,执意要和林曼一起走,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眼看着两人越走越远,就要走到那辆黑色越野车旁。
那是陆沉渊的车。
那辆她曾经梦寐以求想要坐上去的车。
尤其是副驾驶座,她一首觉得,那个位置只能是她的,不能让林曼坐。
“我不许你载她!不准她坐你的副驾!”
苏晚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陆沉渊的背影大喊,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哭腔。
她知道,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这样又哭又闹,确实很不成体统。
但她生来就不是那种安分的人,骨子里带着一点神经质。
或许是遗传,或许是从小缺乏安全感导致的。
她真的没有办法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陆沉渊和别的女人走。
“好,你不肯回来抱我,我就死给你看!”
这句话,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说完以后,苏晚趁周围的人不注意,不顾那位戴眼镜的同事伸手阻拦。
像一颗失控的小炮弹一样,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朝着五十米开外的池塘冲了过去。
那是农家乐的垂钓点,池塘边竖着一块醒目的牌子。
上面写着“水深禁止游泳”。
她刚才摔倒的时候瞥到过,知道这里的水深有两米多。
她不会游泳。
掉下去如果没有人及时救她,恐怕真的会丧命。
这一刻,她是真的有一股子冲动——
死就死了,这样就不用再这么辛苦地喜欢一个人了。
不用再为他伤心,为他流泪,为他尊严尽失。
她就是好喜欢陆沉渊啊。
喜欢到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喜欢到愿意放弃一切,包括生命。
可这种偏执的喜欢,在他眼里,或许只是一场笑话吧。
苏晚冲出去的时候,陆沉渊正拉开车门,离她己经有大概五十米的距离。
他听到了她的哭喊,却没有回头。
他心想,周围有那么多同事,都是训练有素的警察,他信得过他们会照顾好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