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闹腾得太厉害,体力耗尽,加上醉酒和落水,一时之间脱了力,睡着了而己。
陆沉渊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驾驶座上,为她系好安全带,然后发动车子,朝着市区的方向驶去。
车子行驶在路上,陆沉渊偶尔会侧过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苏晚。
她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陆沉渊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没有带她去市医院,而是去往了自己朋友李远的诊所。
陆沉渊抱着苏晚冲进诊所时,李远正趴在桌上整理病历,抬头瞥见这阵仗,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
“哟,陆队?这是唱的哪一出?”
李远惊得首起身,目光在陆沉渊光着的膀子和苏晚湿淋淋流血的手脚间打转。
上回见陆沉渊动怒,还是把一个骚扰他的夜场妹一巴掌拍飞。
自那以后,基本没人敢轻易招惹这位冷面阎王。
他压根没往男女情事上想,只当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到了他。
“不关你的事,赶紧给她包扎。”
陆沉渊眉头拧成疙瘩,语气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
身上的水珠顺着紧实的腹肌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水渍。
李远忍不住多打量了他两眼——
往日里陆沉渊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
可今天,他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怒火,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连额角的青筋都在微微跳动,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景象。
“得嘞,您稍等,马上就好。”
李远不敢多问,赶紧拿出消毒水,纱布和棉签,蹲下身给苏晚处理伤口。
苏晚的膝盖和手腕都是皮外伤,但伤口里嵌了些泥沙。
李远小心翼翼地清洗着,动作轻柔。
苏晚在消毒水的刺激下,悠悠转醒。
酒精渐渐退去,意识回笼。
她一睁开眼,就对上了陆沉渊那双阴沉的眸子。
想起刚才的一切,立马情绪爆发。
张嘴——
陆沉渊的心没由来地一沉,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捂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