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好意思,打扰了!”
同事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大半——
这两人分明是吵架了,甚至可能动手了!
他再也不敢多停留,连句打圆场的话都没敢说。
嘭的一声替他们关上虚掩的门,撒丫子就跑了,生怕晚一秒就会卷入这场是非。
关门声沉闷而响亮,仿佛一记重锤,唤回了陆沉渊游离的思绪。
他猛地回过神,目光落在地板上的苏晚身上,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他是真的把人给推倒摔伤了!!!
这个认知让他指尖发麻。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双手下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凭着本能,朝着苏晚的方向上前了两步。
“别过来!”
苏晚猛地抬眼,眼里盛满了浓浓的抗拒。
像只受惊的小兽,警惕地看着他。
“你别动,就站在那里!不要过来,我自己能起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得像兔子,眼底交织着惧意与控诉。
双手用力摁在红肿的脚踝上,似乎想凭着蛮力把肿起的关节摁好。
可越是用力,疼痛就越发钻心,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索性咬着牙,脱下脚上的高跟鞋。
赤着脚,一边无声地掉眼泪,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双手扶着办公桌。
这一次,她没有再摔倒,只是身形摇摇晃晃。
每挪动一下,都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冷汗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与泪水混在一起。
滴落在地板上,莫名地揪人心弦。
她在抗拒他?
陆沉渊的心紧紧揪成一团,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真他妈的该死!
他怎么就忘了,自己常年训练,力气远非普通人可比?
明明只是下意识地挥了一下手,怎么就把她推得飞出去那么远?
她怎么就像空气做的一样,毫无重量?
他看着苏晚一步一步地挪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