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没想就抓起吧台上的一杯啤酒。
下一秒,狠狠的朝着陆沉渊的脸上泼去。
冰凉的酒水顺着他的发丝滑落,浸湿了他笔挺的警服。
胸前的布料紧紧贴在他冷硬的胸膛上,勾勒出流畅又充满力量感的肌肉轮廓。
他那张本就英俊得极具攻击性的脸,被酒水打湿后,额前碎发滴落水珠,竟透出一种野性又禁欲的性感。
可这种性感,在此刻的苏晚看来,只让她眼烦,心烦,烦到了极点。
“人家唱得正起兴呢,你捣什么乱?真讨厌!”
她的声音又大又响,带着浓浓的抱怨与不加掩饰的厌恶,在寂静的酒吧里格外清晰。
瞬间,如重锤,狠狠砸在了陆沉渊的心上。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愣。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首白地对他说讨厌。
可话说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
反而顺着这股劲儿,把积压的委屈都倒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你是真的很讨厌,我都己经跟你说得那么清楚了,不再纠缠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来烦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刚才吼出再也不当舔狗的那一刻,她是真的觉得释放了,解脱了。
觉得自己可以放下这个男人,开始新的生活了。
但他偏偏在最释怀的时候出来搅局,像一个无赖,让她心烦。
与此同时。
那些曾经的卑微,讨好,被忽视的委屈,此刻都跟着怒火一起翻涌上来。
“真烦。”
看着他的样子,以及眼中的错愕。
她不想再多说一句话,只想离开。
于是她狠狠的伸出手,推开了挡在面前的陆沉渊,动作粗鲁又凶猛。
“真讨厌!”
这三个字,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陆沉渊的心里。
这个女人,前一秒还对他伤感流泪,说喜欢他喜欢得要命。
下一秒就对他恶语相向,说他讨厌。
而且,他还被她泼了满脸酒水。
他活了二十九年,第一次觉得人生如此荒谬。
他僵在原地,看着苏晚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口走去。
她的包和手机落在了地上,她却丝毫没有察觉。
眼看她就要摔倒在门边,陆沉渊才猛地回过神。
快步上前,拾起她的包和手机,同时伸出手,一把将她拦腰搂进怀里。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语气里却充满了咬牙切齿的愤怒。
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当面说他讨厌,苏晚是第一个。
“我说你……”
苏晚被他搂在怀里,挣扎着想要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