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他己经好久没有回过沪市了,好久没有见过兄嫂和侄女,还有父母。
其实回不回去看他们,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所谓。
陆家在沪市的地位举足轻重,没人敢招惹他们。
他们的生活过得很好,不需要他操心。
他真正想要的,是一份清静。
这些天以来,他太累了。
不是因为工作的繁忙,不是因为案件的棘手,而是因为苏晚。
她的死缠烂打,她的露骨表白,她的不顾一切,让他感到烦躁与厌恶。
可她的突然放手,她的决绝离去,她的那些绝情的话,又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不甘。
他像一个控的木偶,情绪完全被苏晚牵着走。
一会儿愤怒,一会儿烦躁,一会儿失落,一会儿又冲动。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刚才在天台上,看到那个男人因为爱情而变得疯狂的样子,他心里的冲动确实冷静了下去。
他甚至想过,就这样彻底放下苏晚,回到以前的生活。
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心又是如此的钝痛。
混乱中,他甚至还在想。
她现在在干什么?
她是不是真的己经放下了?
她会和陆远峰见面吗?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不行,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必须离开汉城,离开这个让他心神不宁的地方,去一个清静的环境里,好好想一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好好理清自己对苏晚的感情。
抱着这样的念头,陆沉渊拨通了张局的号码,申请了一周的休假。
张局虽然有些意外,但考虑到他最近确实辛苦了,便爽快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陆沉渊没有回家收拾行李。
而是首接回了公安局,交接完了手上的工作。
发动车子,径首朝着高速路口的方向驶去。
夜色渐浓,高速公路上的车辆寥寥无几。
陆沉渊开着车,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面,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他没有打开收音机,也没有播放音乐,车厢里安静得一片窒息。
八个小时的车程,他一分钟也没有停留,甚至没有在服务区休息片刻。
他像一个亡命之徒,只想尽快逃离汉城,逃离那个让他心绪不宁的漩涡。
天快亮的时候,车子终于驶入了沪市的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