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越率先站起来,脸上露出夸张的笑容。
“哟,沉渊哥,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只是随口说说呢。”
其他几人也纷纷打招呼,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
陆沉渊的威名,他们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
这位可是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气场与他们这些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截然不同。
陆沉渊只是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寒暄,径首走到陆沉舟身边的沙发坐下。
陆沉舟转过头,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服务员抬了抬手。
“再拿一个杯子。”
服务员很快端来一个干净的酒杯。
陆沉舟拿起酒瓶,为他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酒液。
“尝尝,原桶威士忌。”
陆沉渊拿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却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沉渊哥,怎么突然想起来喝酒了?”
许越凑过来,好奇地问道。
“是不是在汉城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陆沉渊没有回答,只是拿起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再次一饮而尽。
陆沉舟看着他这副闷头喝酒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依旧没有说话。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说多了,反而会引起这头犟驴的逆反心理。
许越见他不说话,也识趣地不再追问,转身回到了牌桌旁。
包厢里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只有角落里的两兄弟,沉默地喝着酒。
一瓶威士忌很快见了底,陆沉渊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酒精渐渐上头,那些被他强行压制下去的思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想起苏晚在录音里说的那些话,想起她转身时的决绝,想起林薇薇要给她介绍陆远峰的事情,心里的烦躁和不甘再次翻涌上来。
他猛地拿起新酒瓶,想要再倒一杯,却被陆沉舟按住了手。
“别喝了。”
陆沉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放开。”
陆沉渊的声音带着一丝酒气的沙哑,想要挣脱他的手。
陆沉舟却握得更紧了,眼神锐利地看着他。
“陆沉渊,你清醒一点。”
陆沉渊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眼底满是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