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队!小心!”
旁边的民警大喊一声。
陆沉渊反应极快,侧身躲闪,可还是慢了一步。
胳膊上的劲装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黑色的布料。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夺过男人手里的折叠刀。
一拳砸在男人的脸上,将他彻底制服在地。
“带回局里审讯。”
陆沉渊甩了甩胳膊上的血珠,语气依旧冷静,仿佛受伤的不是他。
同事们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围过来关心陆沉渊的伤口。
“陆队,你胳膊受伤了,赶紧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小伤,不碍事。”
陆沉渊看了一眼胳膊上的伤口,血还在流,但口子不深。
“你们先整理好案件资料,我去随便包扎一下。”
他没有去医院,而是开车朝着李远的诊所驶去。
诊所的门是虚掩着的,陆沉渊推开门走进去。
李远正坐在柜台后看医书,听到动静抬起头。
看到是他,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稀客啊,陆大队长,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诊所?”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了陆沉渊胳膊上的伤口,脸色立刻严肃起来。
“怎么弄的?又跟人动手了?”
“小伤。”
陆沉渊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脱掉衣服,露出胳膊上的伤口。
“帮我处理一下。”
李远拿出消毒水,纱布和消炎药,走到他身边。
一边小心翼翼地清洗伤口,一边吐槽。
“你就是不爱惜自己,每次受伤都不当回事,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上次也是,抱着个姑娘来我这,自己手上全是水,还一身寒气,这次又弄个刀伤。”
陆沉渊的身体猛地一僵,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李远说的,是苏晚跳河那天的事情。
李远一边给陆沉渊包扎伤口,一边状似无意地说道。
“说起来,我一首很好奇,那天那个女人,就是膝盖受了伤,看起来有点疯疯癫癫的那个,她到底是谁啊?”
陆沉渊闭上眼,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苏晚的样子。
是她跳河那天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的样子。
今天因为案件的忙碌,他暂时把那份急切想见她的心情压了下去。
此刻被李远一提,所有的情绪都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比之前更加浓烈。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
“苏晚。”
“苏晚?”
李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