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烧烤摊的桌前,炭火滋滋地舔舐着肉串。
油脂滴落在火苗上,腾起一阵阵带着焦香的白烟。
苏晚手肘撑在油腻的木桌上,脸颊被烟火熏得泛红,眉眼弯成了月牙,笑声清亮又软糯。
对面的男人突然起身,坐到了她的身侧,将手机递到她眼前,不知在翻看着什么有趣的内容。
苏晚看得入了神,笑意愈发甜软。
晚风卷着巷子里的烟火气掠过,将她颊边的碎发吹得飘起。
几缕发丝轻飘飘地,恰好绕到了身侧男人的肩头,甚至蹭过了他的脸颊。
似乎是觉得痒,男人抬起手——
巷口阴影处,那辆黑色全球限量版大G静静蛰伏着,车身线条冷硬凌厉,在昏黄路灯下泛着幽冷的光。
驾驶座上的陆沉渊指尖死死抵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
男人挨近苏晚的距离,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还有那缕缠在男人肩头的发丝,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眼底。
胸腔里的妒火瞬间燎原,连呼吸都带着灼痛感。
灼热的气流顺着喉咙往下滚,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疼。
那点残存的理智,在男人抬手似乎要碰苏晚头发的瞬间,彻底崩断。
“砰——”
沉闷的巨响在巷口炸开,陆沉渊猛地推开车门,又用尽全力狠狠甩上。
车门闭合的瞬间,震得车身都微微晃动,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跟着震颤了几下。
巷口烧烤摊的喧闹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硬生生压下去半截。
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凝固。
好几桌客人都下意识地转头朝巷口望去,眼神里满是诧异与探究。
凛冽的怒火像实质般裹挟着他,陆沉渊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张让他妒火中烧的桌子走去。
黑色的作战靴踩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发出“咚咚”的沉重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周身的气场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风,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降低了好几度。
刚才还探头探脑的客人,都下意识地缩回了脑袋。
可就在距离那张桌子还有两步之遥时,他骤然顿住了脚步。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几下。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与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