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没等二狗说话,他就快步离开了。
二狗咽下最后一口饼,正要说话,一抬头,弟弟早就跑到林嘉欣旁边了,他盯着弟弟的背影,总感觉弟弟好像哪里不对劲。
如果弟弟不办酒,那他一个人也难办,二狗愧疚地看向王桂香,“咱俩办酒的事情,可能得再等等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补办的。”
王桂香淡淡道:“没事的,旭哥,不办也没事。”
她嫁给了喜欢的人,已经很知足了。
另一边,江淮初走到林嘉欣跟前,见她额头冒着细密的汗,他下意识抬手去擦。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林嘉欣愣了一下,余光瞥见探头探脑的婶子们,她嘴角弯了弯,微微踮起脚尖,主动配合江淮初的动作。
婶子们瞬间不淡定了。
“这,这怎么回事?小神童中邪了吗?”
“林嘉欣又不下地干活,站这一会儿能出什么汗?”
“身体真差,再说,那点汗用红梅的毛巾一抹就行了,用得着小神童一颗颗擦吗?”
“娇气,太娇气了,小神童迟早要后悔,不会干活的女人娶了有什么用?”
“依我看,他们不办酒,小神童就是后悔了。”
“……”
婶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却也只敢小声嘀咕。
刘红梅听到她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即使听不清楚,她也能猜到大致内容,无非就是她们心里发酸,说的酸言酸语呗,她们越酸,她心里就越甜。
小夫妻俩这样,可比她秀结婚证管用多了,结婚证她还怕人家不识字,但这场景,只要有眼就能看得懂。
刘红梅乐滋滋地摸出结婚证递给自家闺女,“还你们,我怕她们弄脏了。”
她说着嫌弃地看向那几个多嘴的婶子,江淮初抢先一步接过结婚证,“爹,娘,那我们没事就先回去了。”
他抓着林嘉欣的手腕往江家走,手指绕着她的手腕打转,指尖沿着她的掌心缓缓下移,晃荡两下,就变成十指相扣了。
林嘉欣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低头看去,她的小手正被他的大手紧紧包裹着,男人的手心温度略高,连带着她的手心也开始升温,温暖又美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是她的肤色比他稍微黑一点,林嘉欣不由皱了皱眉。
江淮初看她表情,以为她不愿意牵手,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他们看着。”
意思是演戏给村民看的,林嘉欣才不管他是不是演戏,牵到就是赚到,要不是穿书,她哪有机会和这种顶级大帅哥牵手。
她哦了一声,抿了抿唇,强压住想上扬的嘴角,身后忽然传来刘红梅的喊声,“哎哎哎,你们手别握在一起啊,当心被抓去……”
一听到“抓去”二字,林嘉欣立刻像甩开垃圾一样甩开江淮初的手,持证牵手都要抓去劳改吗?
七十年代这么保守?
刘红梅见他们分开了,没再继续往下说,转身回去割稻了。
她一走,林嘉欣没好气地看向江淮初,他这个本地人怎么回事,难道是刁民?
江淮初看着空空的手心,心里跟着空落落的,牵手不易。
迎上林嘉欣怀疑的眼神,他无奈解释道:“我没牵过别人的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