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低低叫了两声,重重踩了两下地面,作势要进攻。
林嘉欣收回视线,望向江淮初,眼里蓄满泪水。
以前她总以为等待他们的是生离,却不曾想竟然是死别。
她动了动嘴唇,喉咙像是厄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野猪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她冲过来,林嘉欣认命地闭上眼。
真是造化弄人。
千钧一发之际。
她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将她包围,安全感油然而生。
江淮初护着她往另一边滚。
没滚两下,林嘉欣听到棍子拍打皮肉的声音,紧接着是林大山的喊声:“有野猪!快,有野猪!”
村民们闻声三三两两抄着家伙跑过来。
不消片刻,野猪被乱棍打死,血淋淋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林嘉欣被江淮初扶起来,周遭是嘈杂的声音,她却什么也听不清楚。
借着四周手电筒的光亮,她看见面前的男人嘴巴张张合合,面色焦急。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听清他的声音,他在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林嘉欣。”
“林嘉欣。”
“……”
林嘉欣回过神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泪如雨下,打湿他薄薄的衬衫。
“好了好了,没事了,我们回家。”
江淮初柔声细语哄着她,缓了几分钟,他打横抱起她往江家走去。
到了江家,江淮初把她放在凳子上,半蹲着擦拭她的眼泪:“宝贝,到家了,安全了。”
林嘉欣俯身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嘴唇,她循着本能,吻的毫无章法。
牙齿和嘴唇相嗑,铁锈味充斥着整个口腔,唇齿之间还有眼泪的咸涩味。
江淮初全程被动地接受她粗暴的啃咬,他知道她在发泄,这是她头一回如此主动,感觉似乎还不赖。
吻到呼吸不畅,林嘉欣才放开他,喘着气伏在他耳畔呢喃:“江淮初,我想先洗澡。”
第95章帮他洗澡
江淮初轻轻拍着她的背答应她:“我去烧水,你先坐一会儿。”
水很快就烧开了,林嘉欣泡在木桶里,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她抬手去抹,却越抹越多。
最后小声抽噎起来。
被爸妈冷嘲热讽的时候她没哭,被赶出家门的时候她没哭,被领导pua的时候她没哭,穿书的时候她没哭,痛经的时候她也没哭,除了床上,她记不得上次哭是什么时候了。
真的太久了。
久到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