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清醒着,直接怼了回去:“什么味道?老人味?”
江淮初一噎,随即脸上的愁云散去,会和他顶嘴了,万里长征又迈出了一大步。
“你说什么味道就什么味道。”他美滋滋地越过她回自己的工位。
林嘉欣一头雾水,刚才还酸溜溜泡在醋坛子的人,怎么一句话的工夫醋坛子变成蜜罐子了?
不过她也懒得深究,这两天上班她光出人,没出力,趁时间还早能补一点是一点。
打工人该死的责任心啊。
工位上照旧摆着一只保温杯,粉色的,和昨天的一模一样,便利贴上的字体倒是换了。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落款还是三狗。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的,楼下见到时手里也没拿东西。
林嘉欣收起字条,连同昨天的一起夹进江淮初的笔记本里。
保温杯里的马蹄水还很烫,林嘉欣吹了吹,喝了一小口,抬眸状似不经意看向江淮初。
江淮初正劈里啪啦敲着键盘,好像已经进入工作状态了。
她放下杯子,视线也落回到自己的计算机屏幕上。
一上午转瞬即逝,中午林嘉欣独自去食堂吃饭。
打好饭,找座位时,她刻意找了一下江淮初的身影,没找到,心里嘀咕道,让她好好吃饭,自己却不吃饭。
江淮初也想好好吃饭,但是他被江婉静一个电话叫去总裁办公室了。
“你妈上午给我打电话,又让我找大师,我是搞小说的,不是搞算命的。”
江婉静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西装,涂着大红唇,皮肤保养的极好,哪怕细看也看不出来是年过五十的女人。
她双手环胸,身体后仰,懒懒地靠在总裁椅上:“说吧,这次又什么事?”
即便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松弛感,却还是藏不住上位者的强大气场。
好在江淮初不怵,他淡定地拉开椅子在对面坐下,漫不经心道:“偷她公交卡了?”
说实话,江淮初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哪件事闹到要找大师。
江婉静嘴角抽了抽,江婉清只说让她找大师,也没说具体什么事,结果一问又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上回偷吃她鸡腿,这回又偷她公交卡,我是不是得把公司里的东西都上个锁,不然丢了什么都不知道。”
江淮初低笑,摊开掌心伸出去:“行,那你把锁给我,我帮你,念在你是我小姨的份上,提前告诉你,这次我准备偷人。”
“最好大一点的锁。”
他还挑上了,对面的江婉静满脸不可思议,用一种奇怪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他:“真中邪了?”
她印象中的江淮初,是成绩优异的别人家小孩,是认真严谨的工作狂。
而现在面前的人却时不时做几件大跌眼镜的事,还笑着讲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也难怪江婉清要找大师,连她都想找大师了。
江淮初收回手,喃喃自语:“确实中邪了。”
中了林嘉欣的邪,爱情的邪。
“行了,别贫了,找大师没用,找个女朋友管管才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