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立过功呢,大国重器,前途一片光明啊。”
听了这一番话,孙钰这才细看了这小伙子的长相。
浓眉大眼,端端正正的。
孙钰脸上满脸的赞赏:“你看人家这孙子,真是——”
“把他介绍给德福子怎么样?”贝强军突然说。
贝强军冷不丁的一句话,把话题从赞赏路首长家有一个好孙子转到了贝德芙身上。
孙钰一时间没转过弯来,她愣着看向贝强军。
“啊?”
“你以为今天咱爸突然非得让我回家干嘛呢?”贝强军呵呵笑,“也是赶上了,今早咱爸给我打电话,问德福子怎么不回去看他,我说德福子失恋呢,在家忙着哭呢!然后老头一直惦记这事儿,去路首长家下棋,俩人就聊起来了。聊着聊着,路首长就说,哎,他刚好有个孙子还没结婚呢。”
“这孩子28了,老大不小了还没成家。路首长急啊,也是到处张罗。”视线看回手机屏幕上的小伙子,贝强军笃定张嘴,“这小伙子条件不错,反正德福子也没对象,让他俩谈谈试试,谈不上就另说,谈好了赶紧结婚算了!”
孙钰没接话茬,她不附和贝强军的话,也没说不同意。
牛奶倒进玻璃碗,卡着200ml的刻度线。
“这么优秀,他之前怎么不谈?”
“哎,当兵嘛。”贝强军满口的理解,“天天在部队待着,哪来那么多时间。”
把玻璃碗放回岛台,孙钰接过了贝强军手中的手机。
“叫什么名儿啊?”
“路江跃。”贝强军说,“江水的江,鱼跃龙门的跃。”
“和德福子名字也配。”贝强军背起双手,他满面红光,全身心的满意,“越了龙门,得了福。”
食指在身边一戳,贝强军瞪起眼睛:“就这小伙子。就这条件,要是明天德福子就和他领证我都能答应。”
明天就领证,这也快太夸张了。
孙钰有点想笑。
其实孙钰没打着贝德芙能和这个路首长家的孙子有点什么关系的想法,一方面是这路家背景太大。身份悬殊,感觉人家够呛能看上。
二方面,自家姑娘还不一定点头呢。
不过眼下贝德芙失恋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指望着她赶紧谈下一个转移一下注意力都有点难了。
死马当活马医了。孙钰想:反正这小伙子长得不比岳扬差,就去问问贝德芙,同意就去见一下。不同意也就算了。
关了iPad,孙钰把装着蛋挞液的玻璃碗封了保鲜膜,放回了冰箱。
她拿着贝强军的手机,带着贝强军上了二楼。
往日里,二楼房间的门总是开着的,小客厅的沙发上还得扔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是现在,客厅中好像没有任何人为行动过的痕迹。贝德芙的房间房门紧闭,就好像那个被伤透了心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房门敲响三下,打断了手中拼图寻找位置的航线。
贝德芙放下拼图,她转头看向房门。
“进。”
孙钰进门时,贝德芙正坐在地毯上玩拼图。
孙钰多少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闺女还在哭呢。
握着门把,孙钰轻手轻脚地把房门关上。她走进房间,率先瞧了一眼房间外的露台。
“这天儿热啊。”孙钰向着通往露台的玻璃门边走去,“今天浇花了吗?”
贝德芙转头看了一眼妈妈,她收回视线,继续拼着拼图:“嗯。”
这动静一听,就是还没太好。
用现在年轻人的话说,就是还抑郁呢。
快走到露台,孙钰也没真的去看看那些花。她转头走到贝德芙的床边坐下,和趴在床上的珍珠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