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跟她说嘛,不分手别来找我,我可不劝——”刷子划了一下散粉盘,又在散粉盘的边缘咔咔敲了两下,钟晴鹤对着手中的镜子小心翼翼地定妆,“明天我们去吃那家江西菜吧?”
贝德芙沉了一口气。
“我要相亲去了。”
“?”
本来聊八卦聊的好好的,这话题峰回路转,钟晴鹤以为自己听错了。
贝德芙又说:“明天十一点半。”
“?”
“他长得还挺帅的。”
“你被岳扬气疯了啊?”钟晴鹤终于反应过来贝德芙说的不是假话,她瞪大眼睛,扭头看向屏幕,难以置信,“你相亲?你知道相亲的都是什么歪瓜裂枣吗!”
好,既然贝德芙已经知道那人的长相了,钟晴鹤暂且退一步:“你都没和他睡过!”
“那万一他阳痿呢?万一他大树挂小米辣呢?万一他三秒太郎呢?万一他!”钟晴鹤闭上嘴巴,她酝酿了一下情绪,憋着快要吓出来的尖叫从喉咙间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他性冷淡呢……”
“德福子!”钟晴鹤大叫一声,她对着手机中贝德芙那张嫩得发亮的小脸儿,一脸悲壮,“三思啊!”
她家这么可爱的小德福子可不能被岳扬气得随便找一个男人就这么嫁了啊!
贝德芙哭了一个月哭傻了吧!
。。。。。。
“我又不跟他睡。。。。。。”贝德芙有点无语。
她挺直了身板,一本正经:“我就是去看看。我已经发过誓了,我再也不会谈恋爱了,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男人,我心如南极冰川。”
“你——”
“你别管。”贝德芙抬手,打断了钟晴鹤的话,“我都想好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一个成熟女人。感情。”
她抬头,一瞬间脸上刷地挂上一张冷冰冰的脸:“什么是感情?”
。。。。。。
“哎哟,哎哟。”钟晴鹤无语地哼了几声,她对着这句话翻了白眼,“这给你装的。”
“不说了。敷面膜去了。”贝德芙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她倒要看看,那个王牌飞行员真人到底帅到什么程度!
见面的时间贝德芙提议的是国庆节第二天的中午十一点半,这个时间非常合适。
聊几句,如果聊得来,就一起午餐。
如果聊不来,就可以说自己有人约饭改天再聊先告辞了886。
非常完美。
贝德芙七点就起床了。
她喝了一杯冰块恨不得塞满玻璃杯的冰美式,洗脸的时候又用凉水拍脸消了消肿。
九点,化妆,卷头发。
今天的手特别给面子。
假睫毛贴的好,眼线也画得稳。
头发也卷得特别漂亮。
栗棕色的齐腰长发卷了大波浪,抹了护发油,还喷了发尾香氛。
铺满后背的浓密卷发跟着贝德芙蹦蹦跳跳,一头扎进了衣帽间。
贝德芙昨晚就挑好衣服了,她穿了一件小香风的粉色无袖连衣短裙,又扒拉出一双她上个月买回来的华伦天奴。
当时她和岳扬还没分手呢,她高高兴兴买回来的,本来要想和岳扬约会的时候穿,但是第二天——
没关系。
站在镜子前,贝德芙仔细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