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除了父母,没有任何一个共友。贝德芙只能看到路家父母和爸爸妈妈给路江跃点的赞还有祝福。
【新的人生。】
怎么有人官宣也这么人机感呢——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对着路江跃的这条朋友圈看了一会儿,贝德芙给路江跃点了一个赞。
礼尚往来嘛~
从相亲到结婚,这一轮流程下来,国庆节假日已是最后一天。
婚礼酒席要等年后贝德芙和路江跃准备周全并且有时间了再办,于是婚后第一天,两家决定先简单吃一顿家宴。
国庆第七天,城内还是一片欢腾的红色。婚事从一号结到七号,哪天去酒店都能碰上结婚的。
下午五点,酒店一楼,正有人婚宴散场。
从大厅门口撤掉的气球,迎宾的花束,还有新人立牌和乱七八糟的架子。酒店工作人员带着这些杂物向外走,伴娘们捡了花也跟着走。七八辆车成排地停在酒店门前,等着一对新人夫妇送客。
十几口子亲戚站在门口,挨个凑上去和新人告别,一时间酒店门前叽叽喳喳有说有笑的,乱得好像赶大集。
刚刚到了酒店定好的房间,周媛和路卫国就坐在房间内等贝家三口了,怕待会儿贝家找不到房间,路江跃就下楼去接。
躲开两个凑在一起聊天聊得嘎嘎大笑的大姨,路江跃沿着酒店门口走车的坡道走了走。
他走到酒店的喷泉池一旁,对着酒店大门外马路两边左右瞧了瞧。
进了十月,七天之内,天已经完全有了秋意。零星半点的蝉鸣气若游丝,有一声没一声的还在树上做最后的挣扎。
手机响起铃声,贝德芙刚好下了出租车。
“喂?”贝德芙踩上马路边的人行道,“我到啦。”
到了?
路江跃打着电话,他闻言转身看了看四周。
入目掠过一个个路过的行人,高矮胖瘦,男男女女,长发的短发,唯独没瞧见一个棕色卷发的小姑娘。
“我在门口站着呢。”脚下挪动了两步,路江跃还在找着,“你在哪儿?”
贝德芙低头看一眼衣服:“穿白衣服的那个。”
视线扫了一圈前方,路江跃回:“这里好几个穿白衣服的。”
“你在哪个门?”他向前走了两步,“我现在在北门,正对着商场的那个门。”
“我就是走的这个门呀。”贝德芙转头看了一眼马路对面的商场。
她收回视线,抻起脖子向前看去。
下一秒,路江跃听到手机那头兴奋的叫嚷。
“啊,我看到你啦!”
贝德芙蹦跶了一下,她冲那个站在酒店前的白色身影挥挥手。
也不知道路江跃有没有看见,贝德芙啪的一下挂了手机,她拎着包包,踩着高跟一路小跑过去。
手机在耳边没动静了,路江跃拿开了手机,他一转头,看到一个穿着无袖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冲他跑来。
视线一直盯着女孩,在自己面前站定。
女孩满脸笑意,两颊跑得泛红。一头棕色卷发变成了直发,还染了深色的发色。
路江跃低着头,他定定地看了贝德芙几秒。
“今天换发型了,没认出来。”
贝德芙得意一笑,她原地转了一圈。
“怎么样?直发成熟一点吧?”
新婚新气象,结婚第一天,她特意去理发店坐了好几个小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