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以后也一直会是。
…………
躺在软绵绵的垫子里闭目养神,迦诺尔只觉得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疲倦的身体舒展开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传遍了整个身体,只想让人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但这一惬意,困意就涌了上来。
迦诺尔没想睡这里,但是被柔软的垫子死死抓住的身体又死活挣扎不起来,强烈向他要求继续躺着不起来。
于是,他便微睁着眼,开口有一下没一下的和沙斐狄亚闲聊,好让自己不会一下子睡过去。
“说起来,你那个皇弟打算怎么处置?”
迦诺尔问得很直接。
已是月上梢头,此刻还能留在寝宫之内的人都是皇帝的心腹,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他们之间的对话会传出去。
“小惩大诫一下吧,暂时还不打算处理掉。”
沙斐狄亚微微一笑。
“毕竟傻傻的,挺安心。要是处理掉他,换了个人来,就没这么让人安心了。”
“……”
虽然逃过一劫,但是想必沙斐狄亚的这句话对于那个皇弟来说是最极致的羞辱。
一边喝酒,皇帝陛下一边继续说道:“而且那两个小家伙既然要成为未来的皇储,是需要一些磨砺的。不过毕竟还小,先把个傻傻的丢给他们玩。”
“…………”
好吧,这句话对那位皇弟的羞辱更甚。
而且迦诺尔总觉得,这对于那两个小孩来说这是一种间接羞辱。
“当心别玩脱了。”
他打了个呵欠,说,“我觉得,蠢人的破坏力才是最强的,因为根本猜不到他们能做出什么蠢事来。”
沙斐狄亚笑而不语,直接换了话题。
“两个小家伙的长相如何?”
“问这个干嘛?当皇帝还得长得好看?”
“以前怎么样不知道,但是现在对我来说是如此。”
皇帝陛下表示我是皇帝我最大,一切规则由我来定。
“太丑了我会嫌弃。”
“…………”
你赢了。
本来趴在软垫上的迦诺尔翻了个身,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
他想了想,说:“没怎么细看。”
对两小孩的第一印象只有浑身是血,挺惨烈的,他当时又很生气,哪有兴致去注意两小孩长什么样。
“就是……是和你一样,黑色的头发。”
迦诺尔目光一转,向旁边看去。
沙斐狄亚就在他身边,一手撑着脸颊侧躺着,垂着眼看着他。
那头被精心养护着的顺滑长发束成一束,从宽阔的肩膀上垂落到皇帝陛下敞露着的胸膛上。
他伸手握住沙斐狄亚的一缕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