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像小时候一样习惯性把腿往前蹬了蹬,正好蹬进越谷胤怀里,隔着不算厚的衬衫踩在他的腰腹上,脚底触及一片又硬又热的腹肌。
“你自己都只穿着衬衫。”洛知小声咕哝。
整栋别墅铺了地暖,屋子里暖融融的,穿着短袖都不会感冒,偏要他老老实实裹着毛衣棉袄。
老古板一向双标,总觉得他是没长大的小屁孩,不许做这个不许做那个,上次生病发烧明明是被班上的同学传染,才不是他贪凉,没有好好保暖。
蹬在腹部的力道不重,却由内而外透出一股骄纵的意味,越谷胤肌肉绷起,在洛知察觉异样之前攥紧那白皙的脚掌,把他整个人都团进被子里。
洛知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用掌心给自己暖脚,忽然想起昨天答应闻西泽的事情,连忙道:“小叔,我今天不能和你去参加贺叔的婚宴了。”
他伤了脚,越谷胤原就不打算让他折腾一回,此刻听了他的语气,显然不是要在家休息,便问道:“你要去哪?”
洛知本来不想和他说,现下心情舒畅,乐意汇报了:“下午我和同学出去玩。”
越谷胤皱了皱眉,“去哪里玩?和哪些同学?Alpha还是Omega?几点回来?”
接连好几问又让洛知不高兴了,他蹬了蹬越谷胤的手,“你问那么多做什么?我又不去干坏事!我都没天天盯着你去哪!也没问你为什么总是那么晚回来!更没问你应酬的人是Alpha还是Omega!”
越谷胤登时听笑了,“你想管?”
洛知见他还笑得出来,气道:“谁想管了!我只是想出去玩!又不是去做坏事!你至于像盯囚犯似的盯着我吗!”
他的扭伤还没好,越谷胤不想惹他再气一场,缓和了语气道:“没说你会去做坏事,去玩当然可以,但不是今天,扭伤要好好休养,这两天先在家里好好休息,等养好了再出去玩。”
洛知张了张嘴,想说自己的脚踝已经不怎么疼了,而且只是去唱歌,又不是要蹦蹦跳跳,哪里会让伤势加重。
他的话刚要出口就想到老古板一贯独裁,和他争辩必然没有结果,最后还是要待在家里长蘑菇。
洛知磨了磨牙,没好气地踢开越谷胤给他暖脚心的手,横声横气地卷过被子不理他了。
越谷胤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掌心,无奈地摇了摇头,隔着被子拍了拍洛知的后背,“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别任性。”
洛知哼了他一声。
总说他不是小孩子了,可最喜欢把他当小屁孩拘着的难道不是这老古板?
越谷胤听着他的哼哼,把闹别扭的小东西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起来,打横抱着回到他的房间,再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取了衣服袜子,伺候小祖宗似的,妥帖耐心地为他穿衣穿袜。
洛知被他伺候惯了,不觉得有什么,坦然享受越谷胤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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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见越谷胤背着洛知下楼吃早餐,面上的笑意增加了几分,吩咐佣人把早餐端上桌。
越谷胤把矜贵的小少爷放在椅子上,亲自给他盛了他最喜欢吃的南瓜粥,替他剥了两个茶叶蛋。
他一通伺候下来,小祖宗脸上才有了点笑,大发慈悲把自己喝了两口但不是很喜欢的鲜牛奶推到他面前。
越谷胤面不改色喝完了大半杯牛奶,去公司前还不忘叮嘱小祖宗乖乖在家休息,他下班后要去参加婚宴,今晚会比较晚回来。
洛知敷衍地应了两声,慢吞吞吃完了早餐回房间。
他趴在床上看书,不知不觉到了十点,琢磨着下午该怎么出门。
郑管家是越谷胤的“第一心腹”,他要溜出去玩,肯定逃不过他的法眼,怕是别墅大门还没出,消息就传到了老古板那里。
突然,他眼睛一亮,拿过随手丢在床头的手机给越谷胤发消息。
【知知复知知:小叔,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去给你送饭好不好?】
老古板可能在忙,没有立刻回他的消息。
正好闻西泽拉了个临时小群,和要去玩的几个人约具体的时间地点。
洛知对于去哪里唱歌没什么意见,但怕逃狱计划不成功,比较保险的说了自己有点事不一定能准时到。
不多时,越谷胤的对话框有了动静。
【越:都可以。】
一板一眼的回复,无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