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奖励呢？”
不，不是错觉。
林岐猛地回神。
明久葳的脸贴住了他的侧颈！
他眼眸剧烈缩紧。
明久葳的身体质感很奇怪，摸起来和人类区别不大，充其量是肌肉含量更高，但是，又有一种诡异的软，不是很缠绵的那种柔软，而是骨头都能随时变形重构的“软。”
林岐毫不怀疑，此刻正贴着他的明久葳能用脖子在他肩膀上绕个圈再转回来。
林岐为自己的想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的奖励呢小歧，我的奖励呢，我的奖励呢？”
正常人不停地重复一句话可能会感到不耐烦，但明久葳没有，就像是录音一般，自始至终都毫无变化，同样的甜腻，同样的起伏。
谵语一般地灌入大脑，令人头晕目眩。
不知过了多久，林岐终于看见了熟悉的地库，他猛地停车。
“嘎吱——”
车胎和地面摩擦发出让人牙酸的声响。
而车上，林岐刚刚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此刻死死地攥着枪。
而黑洞洞的枪口正塞在明久葳喉咙里。
喉骨滚动，好像里面塞进了一颗正在震颤的心脏。
明久葳配合地抬起头，望向林岐冷若冰霜的眼睛。
他目光狂热。
唾液淹没唇齿。
明久葳吞咽了下，语调亢奋得要命，“我喜欢你这么看我，再凶一点，我的小……”
羊字还没来得及发出。
“砰！”
爆裂的枪声截断气音。
子弹贯穿下巴。
血瞬间喷溅了整个车厢。
明久葳漂亮的下巴上出现了一个扭曲的血洞，透过伤口甚至能看见他身后沾满血的特种玻璃。
玻璃倒映着迷离诡魅的光影，又被滴落的鲜红扭曲。
狭窄的空间顿时被血腥气充盈，然而这不过是怪物的拟态，细闻之下，空气中还弥漫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
明久葳轻轻唔了一声，伏下身，想去揩林岐脸上的血，“下次换支大口径的枪。”
林岐冷飕飕地抬眼看他。
明久葳笑，“应该能让你更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