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言沉思了片刻,走进练功房,把放在地面的杠铃单手拎了起来,当毽子一样在手上抛,这杠铃足足有十公斤重,在他手里显得像颗乒乓球。
看的小姑娘目瞪口呆:“哇!!!”
纪书言淡定地把杠铃:“你要是学会一个知识点,我就教你武术。”
武术纪书言自然是不会的,他最多会打太极拳和八段锦,但网上有很多资料,他可以学。
他现在露这一手,也是为了吸引小姑娘的兴趣,因材施教。
周依岁亮着星星眼,崇拜地看着他:“我跟哥哥学。”
她主动把书还有成绩单还有卷子,拿出来给纪书言看,周依岁今年三年级,在国际学校上学,学校教的不浅,她心思又不在学习上,成绩算得上一塌糊涂。
其实她家里人也没指望她能逆袭成学霸,但至少要知道基础的知识,免得日后闹了笑话。
纪书言翻阅着她的课本,时代在变化,他对现在的小学教材不熟悉,需要全方位了解才能教。
他边看,边根据周依岁的薄弱点建立文档。
中午纪书言留在这里吃了午饭,中午有两个小时午休,一直到下午,他开始辅导周依岁数学。
这是她最不会的学科。
周依岁每次看到阿拉伯数字,就仿佛被大沙包追杀一样痛苦,咬着笔头闷头思考,纪书言在她旁边耐心讲解。
傅君岸去实验室转了几圈,回到家中就看到这画面。
真是奇了,他这外甥女竟坐的住。
周依岁听见脚步声,扔下笔,快乐地扑上来,高兴的比划:“舅舅,我跟你说,哥哥力气超级大哦!真的很大很大!”
听到这话,傅君岸眉峰微挑。
他这外甥女在武术路上虽是初学者,可见识过很多有真本事的人,能让她也觉得力气大的人,说明的确有两把刷子。
傅君岸目光隐晦地在纪书言校服袖管后的手臂扫过,手臂看着清瘦,他视线下落,少年手指修长白皙,虎口的位置有颗痣,手背隐隐泛着青色筋脉,腕骨与指尖形出的线条微凹,五指自然地微拢。
倒是有双好看的手。
纪书言也站了起来,礼貌地朝傅君岸点头:“傅先生好。”
傅君岸回以颔首。
纪书言看着他:“我针对您外甥女的情况做了文件,需要我发您吗?”
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外甥女,傅君岸还是很关心的,道:“好。”
他把工作号给了纪书言,两个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周依岁以前的各种教师也加的他工作号,小姑娘最近借住在他家,在他姐姐姐夫出差回家之前,都需要他来操心小姑娘的学业。
由于他工作繁忙,照顾小姑娘的工作,其实还是要靠住家阿姨,周依岁其实很缺乏陪伴,难怪那么喜欢新的家庭教师。
毕竟纪书言嗓音如清泉潺潺,温柔舒朗,又很有耐心,刚好能压住周依岁这身蓬勃的躁气。
而且纪书言年纪也不大,和快三十的他不一样,少年还没二十,正是挥霍青春的大好年华,和周依岁代沟小,聊的来。
纪书言看了眼傅君岸的头像,背景黑白交错,画面中间是块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