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把助理带来,就是为了生成这个世界,结果助理理解错了,也可能是自作主张,弄的现在这片空间,哪哪都是这种玩意儿。
饶是傅君岸脸皮在与各种老狐狸抢夺市场厮杀时磨练了出来,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也远没有表面那么淡定。
傅君岸把助理提起来,让它把这个梦境修改的正常一点,接着毫不留情地把它扔到其他梦境。
“扫地机器人”发出杀猪般的哀嚎:“主人恁个信球,俺不中嘞!!!”
纪书言低头看着自己马赛克躯体,唯有沉默。
随着机器人消失,这片空间发生变化,在天上飞的,地上跳的东西逐渐消散,与此同时,霓虹大厦拔地而起。
纪书言站在装修冷调的办公室,落地窗外大片来来往往的车辆,门外是埋头工作的马赛克。
傅君岸坐在老板椅上,他很适合冷感与严肃的办公室,所有的摆设仿佛为他而生,衬托他的权势和冷漠。
然而他面前桌上摆着的各类东西,混合在冰冷办公室里,杂糅了阴暗晦情的味道。
傅君岸朝纪书言勾了勾手指,用富含磁性的嗓音轻语:“过来,我教你认识这些宝贝儿。”
纪书言站在原地没有动,望着他,纪书言的大脑快速旋转,不对劲,连续三次都做这种梦,还都是同一个人,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正常。
他看着傅君岸的眼神带着审视与打量,纪书言怀疑这个人也有“创世仪”,这类羞耻的梦境是他构建的。
而他出于某种原因,被牵进到了这个人的梦境里。
这是纪书言根据现有线索,得出的结论,毕竟一个人无法在梦中构建出没有见过的东西,他没见过,也没用过,怎么可能构建得出那么多小玩意。
除此之外,这个人疑似能够控制梦境,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是梦境的主人,为什么他是马赛克,反观男人却能拥有身体,还能穿西装。
猜想到这个人可能是真人,纪书言不仅没向前,还往后退了半步。
出于警惕,纪书言不会把他也是真人这事暴露,但也不想听从男人的指令,陪他上演一出又一出荒唐的戏剧。
这次是教他认识宝贝儿,他听了,下次要他亲吻,拥抱,他需不需要听?
纪书言深知死守底线的重要性。
而且这人好像有轻微的暴。露癖,喜欢公共暴。露,上次是被一堆摄像头怼着拍戏,这次是在员工的注视下“教习”,纪书言脸皮薄,不喜欢这类play。
傅君岸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裹在黑色西裤的笔直长腿晃动,手里拿着带了钩子的玫瑰夹,和上次环着雪白脖颈戴的酒红色玫瑰脖链夹不一样,这次是锁骨链。
他朝纪书言步步逼近。
直到纪书言的背后碰到冰凉的墙体,躲无可躲。
在傅君岸贴近的刹那,纪书言全身泛红,手脚僵直,他偏过脑袋,想离开让他不适应的潮热氛围。
傅君岸亲眼见到他这团白雾似的马赛克躯体变成晚霞色,只是离近了点,怎么就能红成这样。
他想笑,话语绵延了泛热吐息:“玫咬系列,编号ba1,作用于我的……”
傅君岸目光微低,在自己锁骨附近扫过,而后勾起抹笑:“钩子咬合力还不错,我们先从这里教起。”
他并不介意npc的不配合,越是纯情青涩,越是有挑战性。
傅君岸凑近,因身高差,他需要微微仰头,才能在修长的npc耳尖哑笑:“我教你怎么使用它们。”
“全部……用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