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贝:“不急呢,还有时间,过两周燕高和北高不是要举行篮球赛吗?我有个朋友需要人撑场子,让我找点个子高的,最好是alpha。”
她伸出五根手指:“给这个数哦,后面四个零。”
这个兼职很高了,纪书言意动,唯一的问题是他不怎么会打篮球,只有初中时被同学拉着打过。
纪书言犹豫:“我不太会打篮球。”
而且他都大一了,虽然穿着高中校服,但也不是高中生了,还参加高中生的篮球比赛,显得欺负人。
苏贝摆摆手:“没关系的,会不会打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气势。”
纪书言没有直接答应:“我看那天有没有时间。”
他的生活被打工填满了,如果那天没有别的兼职,倒是可以去看看。
随着时间的流逝,奶茶店工作结束了,今天不需要给舍友们带夜宵,纪书言直接回了宿舍。
熟悉的场景,一个忙着游戏,一个忙着恋爱,还有一个拖着打工的疲倦身体,洗澡,学习,规律地宛如机器人。
纪书言在看傅君岸推荐的那本书。
他看的入迷,连查寝了都不知道,还是舍友喊了他一声,纪书言慢半拍反应过来。
他把书带上床,傅君岸推荐的书籍非常有用,纪书言看了收获匪浅。
越看越感叹,傅先生可真是个厉害的人。
他在这条路上跌跌撞撞茫然找不到出口,可傅君岸已经闯成了天。
纪书言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了起来,他捂着传声筒,匆匆忙忙把声音调低,连是谁给他打的都没来得及看。
“喂……”纪书言一边说,一边下床走进厕所,免得吵到舍友。
对面没人说话,酒杯与瓷器碰撞的声音清脆,还有布料与布料摩擦的声音,以及咀嚼声,就是没有人声。
纪书言听的纳闷,把手机拿在手上,看见熟悉的电话号码,他眨了眨眼睛,半是惊讶半是疑惑,傅君岸已经第三次给他打电话了。
纪书言小声询问:“傅先生,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是关于您外甥女的教课问题?还是您有其他事要交代我。”
他在这边压着声音说了好半天,对面仍然没有人说话,纪书言懵了,看着手机为难。
傅先生究竟怎么了,怎么给他打电话还一言不发。
“想要……”沙哑的嗓音落到纪书言耳膜。
……什么?
傅君岸终于说话了,但纪书言不确定是不是在跟他说话,他不得不再次发出声音,提醒傅君岸:“傅先生,你怎么了?”
别墅——
奢华灯光垂落,琉璃水晶灯折射无数条光晕,璀璨美丽,宛如画在墙壁上的银河。
银河下面摆了整整一桌海鲜,最中间是只剥好壳的螃蟹,螃蟹个头巨大,足足有脸盆那么大,色泽鲜红诱人。
傅君岸戴着手套,用蟹八件慢条斯理地处理螃蟹,把它们拆成方便入口的模样,雪白蟹肉进入两片薄薄的唇中,刺激他的味蕾和泪水。
过敏导致的泪意在双冷淡丹凤眼浮现,眼尾沁着艳红色,傅君岸面无表情地吃着螃蟹流着泪。
从去年到今日集团市值上升了好几十亿,各大项目顺利,大学时幻想制造的梦境仪出现在了现实,傅君岸心情好,决定奖励自己吃一只螃蟹,配着酒喝。
他喝了口酒,没有注意到指节不小心触屏到了屏幕,给别人打出了电话。
傅君岸享受地眯起眼眸,泪水沿着眉梢滑下,丹凤眼望着螃蟹肉。
他优雅地拿着刀叉切蟹肉,再次将会过敏的肉送进口中,咀嚼对他来说带着刺痛与绯泪的美味,丹凤眼中水波荡漾。
傅君岸声带震动,碾出低沉的微醺哑意,宛如深情表白:“我想了你好久,我真的好喜欢……”
这一口大螃蟹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