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黄毛嘴角流出唾液,双手已经没了拍打的力气,双腿死命揣著身下乾涸的污泥。
“怎么办呢?”李茂轻声细语,周围人却是忍不住远离他,“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么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打吧!打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三次,直到对方服软,直到对方见了我双腿打颤。”
“所以,我从小学开始一直到高中都是这么过来的。只可惜上高中的时候这方面的管控严了,我才把那个小子打了七顿,他就说什么我抑鬱啦,我不想活了之类的话,害我被开除了。”
“开除了也无所谓,我还年轻,总能找到出路。”
黄毛双腿逐渐变得无力,他的呼吸也岌岌可危。
“离开学校,我发现我这一套更好用了。反正我就是贱命一条,无牵无掛。谁和我爭,谁和我抢,我就豁出命去和对方干。”
“老一辈的总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嘛。”
李茂双手逐渐鬆开,黄毛像一摊烂泥从他的怀里鬆软下去。
终於得到喘息的他翻过身去,趴在地上用力呼吸,哪怕是把苍蝇吸进嘴里也不在意。
“你们的想法很好,计划也很好!”李茂见黄毛喘息过来,一把掐住他的双手,膝盖压在他的后颈,继续压了下去,“但是我不参与!”
“你不参与可以直说,为什么要动手?”
涛子哥身边一个女的忍不住出声,“他快被你压死了!”
“因为有你这样的人在。”李茂嗓声轻柔,“被我拒绝后,你们嘴上不说,可心里总有芥蒂的。等你们笼络了多数人,我就危险了。”
“我十六岁就出来打工,这样的事情见过太多。我不敢赌!”
黄毛没了动静,李茂鬆开腿,把他翻过来正躺。
清理乾净黄毛的口鼻后,李茂让先前卖表求存的中年人给他人工呼吸,他自己则是进行心肺復甦。
一番施救之下,黄毛张开眼睛,猛地吸了一大口气,用力咳嗽著。
李茂挥手让中年男人退开,他一把抓起黄毛的头髮,单手卡著黄毛的脖颈,再度发力。
黄毛求生欲爆发,抬手想要挣扎挥打,可接连两次窒息,一次休克,他根本没有力气,只能任由李茂掐住脖颈,呼吸三度消散。
“你们说我是被害妄想也好,说我是疯子也罢!我不在乎,我只想自保!”
涛子哥、光头男以及其他人看向李茂的眼神变了,变得惊骇欲绝。
这人就是个疯子!
你说归说,干什么老折腾黄毛?
这小子都快死了!
“所以,借他给你们打个样!你们不来打扰我,我也不会妨碍你们。”
李茂说话间,黄毛面色一片青紫,眼看就要窒息身亡。
涛子哥凝重点头,“小哥不想和我们一起干,我们也不强求。咱们各走各的路!”
“行。”
李茂鬆开手,黄毛摔倒在地上,眼睛鼻涕混合著往外淌,他连咳嗽的力气都没了。
“你们干你们的,我待我的。”
李茂举起双手,缓缓后退,贴靠墙边后,坐了下来。
涛子哥一边盯著李茂,一边让人去把黄毛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