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用那傢伙的兽钉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剥下他的麵皮,吃掉他的血肉,吞下他的脑浆,把他的头骨做成酒杯。
一眾怪化猫一路向西追索,期间不断发现不高兴遗留的血色毛髮,或是三两根,或是一小撮,在追击过程中,他们距离泰拉山脉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远。
十公里。。。二十五公里。。。四十公里。。。七十公里。。。一百一十公里。。。。一百三十五公里。。。。
天空的三颗太阳逐渐西沉,眾多怪化猫也渐渐感受到体力不支,有的甚至直接离队,去捕杀荒野上的流浪御兽来补充体力。
到了最后,荆牙身后只跟著七只怪化猫。
“气味消失了!”
荆牙停下脚步,他身后的七只怪化猫也纷纷止步,胸腹急促起伏,恢復著体力。
环顾四周,却是一处草甸。
足有腰身高低的荒草中夹杂著不知名的野,开放的灿烂。远处有几头盔角牛正警惕的注视著他们。
有怪化猫吐出猩红肥厚的长舌,舔舐著自己的嘴周,看向盔角牛的目光中带著凶光。
泰拉山脉周边的荒野里都是这种低等御兽,追寻著牧草四下迁移,眼下这只盔角牛群不过六只,一公两母三小,完全可以猎杀。
“不要节外生枝。”荆牙低喝一声,令那目露凶光的怪化猫嘶哈出声,却惹来前者的怒视,后者悻悻缩头,转向別处张望。
“气味不可能完全消失。”狸色的怪化猫来到荆牙身边,“异变种的毛髮给我!”
“你自己嗅。”荆牙把不高兴的毛髮取出交给狸色怪化猫,狸色怪化猫嗅闻著不高兴的毛髮,正打算进行深度检索的时候,荆牙鼻翼翕动,忽的开口道:“怎么没有虫子叫?”
一眾怪化猫纷纷察觉出异常,荒野之中除了流浪御兽,更多的是哪些潜藏在草丛中的虫兽,虽然体格不大,春生秋死,却格外聒噪。
这草甸却没有虫鸣的尖锐声响,反而寂静的令他们毛髮竖起。
“不对!”荆牙猛然低喝,“全部散开!”
话音还未落下,荒草从中有狂风骤起,草叶碎屑隨著狂风鼓动的方向铺天盖地压落的瞬间,一道囂狂的血色身影推动著狂风冲入他们之中,手中兽钉雪亮,只是在眨眼间,便挥斩四次。
剑剑致命!
鲜血向外喷涌间,荆牙也看清了来袭的御兽。、
对方一张苍白面具覆盖在脸上,空洞的双眼漆黑无比,脑后血色鬃发飘扬间,身上斗篷猎猎作响,被狂风向后拉扯。
荆牙对上那双空洞的漆黑双眼,心里浮现出一丝惧意,可这一丝惧意很快被他掐灭,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他口中咆哮爆发,“异变体!!!看看我手里的是什么。”
不高兴停顿转身,手中合金兽钉沾染的鲜血正顺著血槽向下淌落,只是一眼,他眼瞳骤缩。
“荆牙!把喵的兽钉还回来!”
荆牙的回应是一声如闷雷般的咆哮,兽钉虽然纤细,却重逾百斤。
可这把兽钉在他手中却轻如鸿毛,悍然劈砍之下,剑刃撕裂空气,与不高兴硬拼一记。
只是一次碰撞,不高兴手中合金兽钉便乾脆利落的被荆牙截断三分之二的剑身。
不高兴面部肌肉跳动,愤怒咆哮出声。
人类的玩意儿果然不好用。
看著手中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断刃,他不敢再与荆牙力拼,抽身爆退的同时,躲过利爪撕裂,闪过大气爆弹,同时一道將一只全身毛髮如荆棘般杂乱竖起,更闪烁著铁灰光泽的怪化猫斩退。
剑锋与对方的荆棘般杂乱的灰色皮毛对撞,不高兴虎口直接崩裂鲜血,鲜血顺著指缝裹住合金兽钉手柄的同时,他化作一道血色魅影,迅速脱离战圈,剧烈喘息。
“你变弱了,异变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