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挺举上半身，视线向上拔升的同时，却听见咯嘣一声。
拔高的视线再度跌落下来，眼前只有明晃晃的森冷剑尖。
剑尖射出的寒光是那么刺眼，刺的让他不敢直视。
“为什么不拔剑？”
叶一五度询问，不高兴用力喘息，他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
现在別说回答，仅仅是让自己不昏迷过去便用尽了全力。
“你不是要保护你的御使吗？”叶一冷漠出声，“连拔剑都做不到的你，怎么保护他。”
“你不是要为你的御使流干最后一滴血吗？你不是要用你的剑告诉你的御使你的决心嘛！”
“你们两个的牵绊，难道就这么脆弱吗？”
“喵。。。。”
不高兴从口中吐出一声呜咽，痛苦闭上双眼。
做不到！
喵做不到——
她太强了。
强到让喵绝望，李茂。。。。喵该怎么办？
告诉喵！
喵该怎么办！
喵好害怕。。。。李茂。。。。李茂。。。。李茂。。。。。
“为什么不拔剑！”
叶一六度询问，嗓声犹如丧钟鸣响。
李茂看著这一幕，心痛无比，双手攥拳的他，指甲深深嵌入肉里，也毫无所觉。
他从没见过不高兴受过这么重的伤。
就是初见不高兴的时候，他的伤都没这么严重。
“嬤嬤！停下吧！”李茂看向叶嬤嬤，嗓声颤抖，哀求道：“別再继续了。他撑不住了！”
“我还有別的办法可以让他变得更强，嬤嬤咱们结束这训练吧。”
“撑不住了？”叶嬤嬤怒视李茂，眼中双瞳颤抖力度加大，厉喝道：“那你是干什么吃的！”
李茂愣在当场，叶嬤嬤凑到李茂面前，有著双瞳的眼眸对上李茂的视线，让他无处可躲。
“你这个御使是干什么吃的？”
“回答我，小鬼！”
“你，太岁！怪化猫不高兴的御使，是干什么吃的！！！”
叶嬤嬤的厉喝刺入李茂心间，李茂身躯一震，嘴唇囁嚅的他，转向远处趴在地上的不高兴。
“直视我，废物！”
“跟我走，我帮你復仇！”
“你为剑刃，我为后盾。扶持与共，永不背弃。”
。。。
“我绝对会帮你补全缺憾的，不高兴！”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