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傢伙的技能等级到底是什么层次?
须臾间,当一切异象散去,原地只剩下一只呲牙咧嘴,痛苦挣扎的斗猿冰雕。
“下一个是谁?”
李茂无视了厉秋雨愤恨的眼神,目光扫过一眾考生。
虽然有著面罩的镜片阻隔,可是在场考生还是在他的注视下如芒在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无人敢与他对视,更无一人敢呛声。
秘银级被一道落雷劈的当场退出,为了挽回损失,还把自己的铭牌给卖了。
精金资质的厉秋雨,御兽连对方身前半米都无法靠近,就被冻成冰雕。
他们来这里是参加考试的,不是考点门前一日游。
“日落之前,谁也不许上山。”
李茂话音落下,不高兴挥手聚拢大雾將所有人笼罩在內。
“不从者,杀无赦。”
李茂转身便走,不高兴站在原地,冷哼道:“你们连让。。。我拔剑的资格都没有,一群废物!”
不高兴跟上李茂脚步,挥动斗篷,震动大气包裹李茂冲天而起。
雾气之中,无人敢动,更无人敢出声一句。
憋屈、不敢、无力、愤怒。。。。种种消极情绪在人群中瀰漫。
这傢伙真的是尘铁七级吗?
只是技能就压得他们所有人喘不过气来,如果拔剑。。。。。
眾人毛骨悚然。
“小熊,你这崽子还是得再调教调教呀!”叶嬤嬤向著厉天雄投去揶揄目光,厉天行眼瞼低垂,转瞬笑道:“看来我在教导传人这方面还是不如您呀!”
叶嬤嬤嘲弄一笑,没再理会厉天雄。
操弄政治权术,失去了最根本的进取之心,连自己儿子都不敢维护。
穷尽一生也只能困在这一城之地。
浮空岛上,一名助手出声道:“老师,这不符合规矩吧。”
“规矩?”招生使发出一声轻笑,问道:“我问你,规矩是谁定的?”
“委员会。”助手虽然不解,可还是老实回答。
“错!”招生使道:“规矩是强者定下的,也只有强者能制定规矩。”
“他是星髓资质,又比在场所有人都强,那么他就可以制定试炼地的规矩!”
“想要成为强者,想要高歌猛进,那就永远不要被常规束缚。”
一眾助手战战兢兢,连声称是。
招生使注视著在半空中飞腾的两道声音,道:“放镜藤!让水月虫跟上去,看看他要做什么。”
。。。
雾气茫茫,入山口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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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注视著两道身影在半空中翱翔驰骋。
万眾瞩目。
“李茂,接下来咱们去哪里?”
不高兴心音传讯,李茂看向四周,从怀里摸出r001义父送的小册子。
“不高兴,我带去你取血脉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