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虎臣点点头,再抬头打量这道石崖时,就不免多看了几眼。
就在他分神打量山崖的时候,云飞燕手上不知什么时候还多了一口寒光闪闪的短剑,不紧不慢的向著铁虎臣走了过来。
铁虎臣被那利剑的反光扫过,心头一凛,立刻提起一口真气反身转了过来。
“你要做什么?”
云飞燕莞尔一笑:“铁大哥不必紧张,奴家这是要打开墓道。”
铁虎臣將信將疑:“既是要打开墓道,你又拿这凶器做什么?”
“奴家呀,是要给马儿放血,好用鲜血启动墓道的机关。”
见云飞燕说的颇为认真,铁虎臣犹豫了一下,任由她走过自己的身边。
大白马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长嘶一声,想要奋蹄挣扎。
不过,云飞燕的刀更快,大白马惨嘶一声,雪白的长颈动脉中一道粗粗的血柱笔直激射而出,喷溅到两尺远的石壁之上,那马儿顿时失衡摔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四蹄直伸,一动也不再动了。
转眼间几个人面前到处是触目惊心的鲜血,一股子血腥隨即也隨风弥散开来。
李元青与步富贵哪见过这场面,顿时嚇得面无人色。步富贵拿手肘推了推他:“哥,那个女菩萨怎么好像比男的还狠?”
李元青想了想,说道:“听说好多山里面都有土匪,我看他们三个很有可能就是土匪!”
“土匪?”步富贵打了个寒噤,“那,那他们会杀我们吗?我们该怎么办?”
李元青做了个手势:“他们看不见我们呢,趁他们不注意,我们可以悄悄的从后面溜走。”
“听你的,就这么办!”步富贵回了个头,面色忽然一变,又一把拦住了李元青。
“不好了!你瞧,那三个土匪后面好像还跟著尾巴。”
李元青顺著步富贵的目光望了一眼,立刻把脑袋一缩。
远处的芦苇盪里,一个樵夫模样的老汉腰里插著斧头,肩上扛著扁担,分开两边的芦苇钻了出来,只见他不停低头打量著脚印,渐渐將目光往坡上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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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富贵鬆了口气:“没事,哥,那是个老伯,我们正好可以找他帮忙……”
还不等步富贵说完,那樵夫竟也施展轻功循著地上脚印来到坡下,一个箭步探了上来,见到崖下那几个人后,又左右观察了一阵子,而后从怀里摸出一块铜镜,往远处的芦苇盪打光。
芦苇盪里很快出来十几个蒙面人,这些蒙面人个个衣著光鲜,又都是虎背熊腰,身手矫健的傢伙,这些人就没一会儿便来道了夯土坡的下面,先前那个冒尖的樵夫这时候又顺著坡子滑了下去,和那些蒙面人聚在一起,商议著什么。
哪儿是什么老伯呀,分明又是一群土匪。
李元青和步富贵这下子彻底老实了,两人挤在一起再也不敢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