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去最后一次,若全部赔光,师兄我一定从此戒掉,一心修炼,早日继承师父衣钵。你看如何?”
陆姓女子听到此话,脸色缓和了不少,但还是不放心的说道:
“可是师兄,今日为了赎你,我几乎花光了大半积蓄,下次哪来本钱?”
“呵呵,师妹你不用担心,你忘了刚才那小子了吗?”
顾姓男子突然脸色一阴,降低了嗓音。
陆姓女子闻此,立即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脸上还是一阵阴晴不定。
“放心吧!历年来通过登玄大典进入本门的,哪个不是肥的流油,借此由头多‘关照’几次,又有谁会察觉……”
。。。。。。
另外一边的王汉,见到二人走后,也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在这宗门里,还能遇见这种事情。
看来无论在哪里,这人情世故都得放在第一位,即使在这修仙界也不例外。
算了,破财买一份安宁,只希望对方适可而止,不要再来找自己麻烦便是。
王汉安慰自己一番后,很快就将此事抛诸脑后,在确定洞府附近没有修士出没后,便取出金蟾试验起来。
这时,王汉一手握着金蟾,一手拿着己经打开的白色玉瓶。
缓缓倾倒玉瓶内的五行两仪真灵液,将其一滴一滴全部倒在了金蟾身上。
很快,金蟾便开始从土黑色变为金色,然后将灵液全部吸收进去。
待倒满一瓶灵液后,金蟾除了表面颜色发生变化外,并没有立即吐出液体出来。
王汉一愣,联想到可能灵液不够,金蟾没有吸饱所致。
于是,又重新打开了一瓶,再次倾倒起来。。。。。。
半盏茶过后,足足三瓶五行两仪真灵液,金蟾才呈现吸饱的趋势。
好在这五行两仪真灵液在他们灵植堂数量颇多,他们这些培育灵植的弟子更是人手配备数十瓶。
如今三瓶用完,王汉倒也不觉得心疼和浪费。
最重要的是,金蟾微张的嘴巴,己经开始吐露一滴深褐色的液滴。
王汉见此,大喜过望,连忙取出玉瓶接下这一滴。
耗费三瓶五行两仪真灵液只产生这么一滴,他可得仔细小心。
得到这一滴压缩转化后的液滴后,王汉内心开始期待起来,只要再过三日,滴入发芽的龙腥草根部,便能知晓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