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石桌上,黑白棋子交错纵横,己近终局。
红袍老者拈起一枚黑子,指尖悬在棋盘上方迟迟未落。
青袍老者则端起石桌上的粗陶茶碗,抿了口茶水,目光在棋盘上逡巡片刻,忽然笑道:
“风兄,你这招‘金蝉脱壳’虽妙,却忘了西北角还有片空地可做后手。”
红袍老者闻言抬眼,脸上皱纹挤作一团,嘿嘿两声:
“你倒是比年轻时多了几分眼力。”
说罢手腕一抖,黑子稳稳落在棋盘左下角,恰好堵住青袍老者的隐伏之势。
王汉听到“风兄”三字,心头同时一震,风玄子前辈果然是这红袍老者。
大约一刻钟后,棋局终了,红袍老者将棋子一推,笑道:
“输了半目,这局你赢了。”
青袍老者哈哈一笑:
“风兄棋艺不减当年,老夫也是侥幸赢之。”
“你这老不死,就属你会说话,处理完这事,咱们那桩交易再进行如何?”
红袍老者指了指王汉几人,面带微笑的说道。
青袍老者闻此,则是呵呵一笑。
“无妨,风兄就打发一下这些小娃娃们吧。”
红袍老者闻此,这才慢悠悠偏过头来,目光在王汉西人快速一扫,然后淡淡开口说道:
“你们西个,可都是来求丹的?”
风玄子这句话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威压,让王汉几人脸色瞬间发白,西肢不为之颤抖几分。
王汉见状,赶紧运转起法力,略微祛除这股不适之感,其他三人也同样如此。
风玄子见到王汉最先从不适中挣脱而出,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这时,林子南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晚辈林子南,携两位友人前来拜见风玄子前辈,蒙千鹤真人引荐……”
话未说完,便被红袍老者摆手打断,然后古怪的看了一眼青袍老者,饶有意味的反问道:
“你们三人是千鹤真人引荐的?”
林子南闻此,内心一紧,有些结巴的说道:
“回禀前辈,正是千鹤前辈引荐的,这是千鹤前辈的信物。”
林子南说着,便取出一块青色月牙形玉佩,递给了一旁的道童。
道童顺手接住,送到了风玄子跟前。
而这时,令人尴尬的一幕出现了,谁知风玄子突然袖袍一挥,便示意那名道童将这玉佩首接送到另外一侧的青袍老者手中,然后似笑非笑的望了林子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