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也是?”
“嗯。”谢砚走过来,“苏晚早期的试验品。她把一个女孩的魂封进花鸟图,想看看能不能让画‘活’起来。结果……”
他手指轻触画中麻雀。
麻雀突然眨了眨眼。
林鹿吓得后退半步。
“别怕,它出不来。”谢砚说,“只是残存的意识反应。就像截肢的人还会感觉幻肢痛,这些魂……还记得自己曾经是人。”
林鹿凑近细看。
梅花上的暗红斑点,仔细看是血迹。麻雀的眼睛里,倒映着一个人影,一个女孩,长发,穿着碎花裙。
“她叫周小雨。”谢砚说,“美术学院研究生,两年前失踪。父母悬赏百万找她,至今没消息。”
林鹿突然想起赵队档案里的名字。
五起失踪案,周小雨是第西起。
“我能……碰一下吗?”她问。
谢砚犹豫:“你的体质特殊,可能会看到不该看的。”
“我己经看了够多不该看的了。”
林鹿伸出手,指尖轻触画布。
冰凉。
然后,她看见一个女孩坐在画室里,穿着碎花裙,对面是拿着画笔的苏晚。
“周小姐,放松。”苏晚的声音温柔,“想象你在春天的花园里,有鸟鸣,有花香。”
女孩努力微笑,但手指在发抖。
画笔落下。
第一笔,在画布上勾勒出梅枝。女孩突然抽搐,像被电击。
第二笔,画出花瓣。女孩的皮肤开始出现红斑,像梅花落在身上。
第三笔,第西笔……
林鹿“看见”了整个过程。不是用眼睛看,是用魂感知。女孩的魂魄被一点点抽离,封进画里。她尖叫,挣扎,但身体被无形的力量钉在椅子上。
最后一笔落下时,女孩的眼睛失去了神采。
画布上的麻雀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