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上躺着三个人，都是苏晚带来的手下。他们没死，但身体在抽搐，皮肤表面浮现出诡异的红色纹路，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苏晚站在院门口，脸色铁青。
“师兄，你疯了？”她的声音在发抖，“用安魂画强行吸取活人魂魄……你这是要同归于尽吗？”
谢砚抬起头，胸口的印记己经蔓延到整张脸，暗红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搏动，让他看起来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苏晚，”他声音嘶哑，“放过她们姐妹……我跟你回去……当你的第一个人……画……”
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
苏晚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好。”她说，“你自愿当我的模特，我就放她们走。但前提是，林鹿得把洗墨石交出来。”
她转向正屋方向：“听见了吗，师妹？用一块石头换两条命，很划算。”
林鹿的手按在窗框上，木刺扎进掌心。
箱子里的笔记本说，完整的洗墨石需要林家血脉献祭双目才能激活。如果交给苏晚，她可能会用更邪恶的方法使用它。
但不交，谢砚会死，姐姐也救不出来。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血，突然想起奶奶日记里的话：“林家血脉……可唤醒……”
也许，不需要完整的石头？
也许，半块洗墨石加上她的血，也能做点什么？
外面，苏晚己经开始不耐烦了：“我数三声。一，”
林鹿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那块黑色的石头。然后，咬破舌尖。
血滴在洗墨石上。
石头没有立刻发光。它先是震动，然后内部的流水纹路开始加速旋转，越来越快，最后整块石头变得滚烫。
“二，”苏晚的声音更冷了。
林鹿握紧石头，冲出正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苏晚看到她手里的洗墨石，眼睛一亮：“给我。”
“先放人。”林鹿说，“让谢砚走，告诉我姐姐在哪里，我就给你。”
“你有资格谈条件吗？”
“有。”林鹿举起石头，“我可以现在就毁了它。奶奶教过我，洗墨石遇到极致的怨恨会自毁。你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