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的,是杨鹤鸣的贴身保鏢阿忠。
“陈先生,董事长有事找您,让我来请您过去一趟。”
陈大山闻言神色一动,当即点头:“好,是去杨家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提前准备的?”
他心中瞭然,杨鹤鸣这时候派亲信来请他过去,必然是与杨家的事有关。
阿忠不苟言笑地摆手:“不用,董事长就在十三楼!”
片刻后,两人乘电梯抵达十三楼。
阿忠步伐稳健,走在前方引路。
穿过铺著暗红色地毯的走廊,推开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陈先生,里面请!”
这是一间说不上奢华,却十分宽敞的办公室。
里面的办公桌椅皆是实木打造,透著低调的贵气,灯光也是格外明亮。
但此刻房间里的氛围,却是有些凝重。
杨鹤鸣坐在办公桌后,指间夹著一支香菸,菸灰已经积了长长一截。
看到陈大山进来,他连忙掐灭菸头,起身迎了过来。
往日里沉稳的身影,此刻竟透著几分佝僂。
眉宇间满是化不开的疲惫与沉重,仿佛短短半日就苍老了好几岁。
他一把攥住陈大山的手臂,声音沙哑得厉害,语气里满是痛心:“小陈,你猜对了!”
“我找医生问过了,那个逆子他……他真的染上那种东西了啊!”
陈大山虽说早就知道答案,但看到杨鹤鸣这般模样,心里还是止不住地一沉。
他轻拍著老人的手背,温声安慰道:“杨叔,您先別著急!”
“既然发现得早,那就还有补救的余地!”
“虽说戒断会遭点罪,但只要大公子肯坚持,总能戒掉的!”
“眼下您得打起精神,当务之急是查出到底是谁在暗中搞鬼,故意引诱大公子吸d,对杨家图谋不轨!”
杨鹤鸣点了点头,眼底翻涌著浓烈的杀气,周身气压也变得凌厉起来:“我已经派了人全力追查!”
“不管是引诱咏杰吸d的杂碎,还是藏在暗处打杨家主意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跟他们不死不休!”
他摆了摆手,语气稍稍缓和,却依旧带著凝重:“我找你来,是另有要事跟你说!”
杨鹤鸣拉著陈大山走到沙发旁坐下,缓缓开口道:“中午开始,我就派人盯著咏杰和郭振邦了!”
“咏杰是下午三点多进的郭振邦在这边开的总统套房!”
“只过了半个多小时,他们就叫了三个大圈帮的烂仔过来。”
“那些大圈仔从房间里出来以后,直接就让其中一个去了二十一楼!”
“小陈,你正好住在那层!”
“昨晚我逼著那个逆子去给你道了歉,他恐怕是把你记恨上了,郭振邦也跟你有过节!”
“我一猜就知道,他们恐怕是想对你动手!”
陈大山闻言,神色没什么起伏!
果然不出所料!
那个叫越鬼阮的人,真的就是衝著他去的。
说到这里,杨鹤鸣已经是满脸愧疚:“都怪我教子无方……”
他起身朝陈大山拱了拱,语气诚恳:“小陈,这件事是我们杨家对不住你,我替那个逆子给你赔个不是!”
“你放心,虽然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暂时不能提消除隱患,但我也绝不会让你出事!”
话音刚落,他便指向了站在一旁的两个壮汉:“这两位,是我特意为你安排的保鏢,负责保护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