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山只是注目看了顛狗一瞬,便收回了目光,抬步准备走下擂台。
可他才刚迈了两步,铁笼外便有道身影冲向了陈婉玲。
是那个主持人!
他就跟脑子短路了似的,先是一把拦住了陈婉玲,然后又转头朝陈大山喊道:“这……这位先生,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您还……还要再胜九场,或者没人敢上台挑战,才能拿走花红!”
话音落下,察觉周围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似的看向了自己,这人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想到刚才看到的可怕一幕,这主持人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瘫坐在地:“对……对不起,我……我这是职业习惯……一时嘴快……”
陈大山闻言脚下一顿,脸上依旧带著那一抹嗜血的笑容,目光冷漠地缓缓扫向了周围每一个角落。
想起前世看过的某部电影里的名场面,他心里突然生出一丝恶趣味,隨即微微昂头,拉长语调喊出了三个字:“还、有、谁?”
整个拳馆都是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没敢喘一口。
光是被陈大山的目光扫到,就让他们觉得像是被死神盯上,纷纷下意识地低下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与他对视。
开玩笑!
九连胜的黑煞都被硬生生捶死了,谁还敢上去送死?
主持人见状,连忙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抓起话筒,声音发颤地大喊:“没……没人挑战!”
“我宣布,今晚的冠军就是这位……这位先生!”
陈大山淡然点头,走到擂台边缘打开铁笼大门,缓步而出。
满身血腥,每一步落下都会留下一个血色脚印!
如同地狱里走出的修罗,带著致命的压迫感,看得周围的人心惊肉跳。
离擂台最近的那些观眾,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立马齐刷刷地纷纷后退,给他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道路。
短暂的寂静过后,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兄弟,好嘢!”
紧接著,就又有人附和道:“打得好!”
“那黑鬼太囂张了,早该被人打死了!”
零星的叫好声很快蔓延开来,转眼就连成了一片。
回过神来的观眾,纷纷將手中赌票撕碎,高高的拋向了空中。
无数白色碎片洋洋洒洒飘落,宛若雪花飘落,又如烟花绽放。
这是地下拳馆里,观眾对强者最崇高的礼仪——无关输贏,只敬实力。
“陈先生!”
再也没人阻拦,陈婉玲犹如乳燕归巢,直接就扑进了陈大山怀里。
她用尽全力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沾满血跡的胸口,瞬间就已哭到说不出话来。
少女特有的、乾净而又清甜的馨香,立马就钻进了陈大山的鼻腔。
陈婉玲的身材姣好,曲线玲瓏。
此刻紧紧贴在他身上,那细腻的肌肤隔著轻薄的衣料,传来清晰的触感。
原本准备將她推开的陈大山,手上突然一僵,一股异样的燥热突然从心底升起,瞬间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