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
凤九翎一愣：“我？”
“对。”战倾城走回书案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块玉碎片——假的，是她之前仿制的那块，但做得很真，不仔细看分不出来。
“你扮成商人妾室，带着这块碎片，去跟吴掌柜交易。我会安排人在周围埋伏，确保你的安全。你的任务是……”
“套话。”凤九翎接过话头，“套出买家的身份，套出他们的目的。”
战倾城笑了。
“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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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戌时三刻，北街当铺。
当铺己经打烊了，门板紧闭，但后门还留着一条缝。凤九翎穿着深紫色的锦缎衣裙，头上戴着帷帽，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她手里提着个小木箱，里面装着那块假碎片。
十七扮成车夫，送她到后门，低声说：“王妃小心，我们在外面接应。”
凤九翎点头，推门进去。
里面很暗，只点着一盏油灯。吴掌柜坐在柜台后，五十多岁，瘦得像竹竿，眼睛很小，看人的时候眯着，像在算计什么。
“夫人来了。”他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里面谈。”
凤九翎跟着他进了里间。
里间更暗，只有墙角点着盏小灯。灯下坐着个人，穿着普通商人的灰布袍子，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但身形高大，肩膀很宽，坐姿笔首——不像商人，倒像军人。
“这位就是买家。”吴掌柜介绍，“夫人，东西带来了吗？”
凤九翎没说话，先把木箱放在桌上，打开。
假碎片躺在红绸上，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面具人伸手想拿，凤九翎却“啪”一声合上箱子。
“钱呢？”她问，声音故意压得又软又媚，像极了那些富商豢养的妾室。
面具人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
凤九翎扫了一眼，都是大额银票，加起来正好五万两。
她笑了笑，重新打开箱子，把碎片推过去。
面具人拿起碎片，凑到灯下仔细看。看了很久，然后点头。
“是真的。”
声音很沉，带着北地口音。
凤九翎心里一凛。
果然是北边来的。
“夫人，”面具人忽然开口，“这东西，你从哪儿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