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她低声骂了句,把腰牌举到眼前细看。
陵霄凑过来:“王妃,这可是好东西啊!有了这牌子,以后查案谁敢拦您?”
“好个屁。”凤九翎把牌子扔给他,“这是烫手山芋。皇上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有了这牌子,我查案越勤快,容皇后那些人就越恨我。我要是不查,皇上就会觉得我没用,或者……跟王爷串通好了装样子。”
陵霄接住牌子,愣住:“那……那怎么办?”
“查啊。”凤九翎扯了扯嘴角,“不但要查,还要查得轰轰烈烈。皇上想看的不就是这个吗?看我是不是真能破案,看王爷是不是真‘病着’,看我们夫妻俩是不是在演戏给他看。”
她说着,转身往寝殿方向走:“我去找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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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倾城正在书房里看江南的密报。
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没抬:“牌子拿到了?”
“拿到了。”凤九翎把腰牌“啪”一声拍在书案上,“你父皇真会玩。给块牌子,让我满京城查案,等于把我变成活靶子。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现在全盯着我了。”
战倾城这才抬眼,目光扫过那块玄铁牌,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怕了?”
“怕个鬼。”凤九翎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我就是烦。本来想低调发育,闷声发财,现在好了,首接给我推到聚光灯下。接下来我每破一个案子,都是在打刑部、大理寺的脸——那些老家伙能放过我?”
“不会。”战倾城很诚实,“他们会想尽办法给你使绊子,找茬,甚至……制造冤案让你栽跟头。”
“所以啊。”凤九翎灌了口茶,眯起眼,“咱们得先下手为强。这牌子不是能调卷宗吗?那我第一件事,就是把近十年京城所有悬案、疑案、冤案的卷宗全翻出来。我倒要看看,这三法司的棺材里,埋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
战倾城看着她。
晨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眼里有烦躁,有不耐,但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凶光——像嗅到猎物气息的狼。
他忽然觉得,父皇这步棋,可能下错了。
这女人根本不是能被权力操控的棋子。她是火药,你给她一点火星,她能把整个棋盘都炸了。
“你打算从哪起案子开始?”他问。
“红袖。”凤九翎想都没想,“那具白骨的身份虽然查清了,但凶手还没影。春风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