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她,反正过几天就老实了。”
霍景舟淡淡说完,就掛电话,继续忙碌去了。
贺桑寧不知道这事儿。
她出门列印好离婚协议后,就回来了,並利落在末尾签了字。
而后,便將文件,继续放在霍景舟的床头。
想著这次,他不可能再看不到了!
做完这一切,她回去照顾昭昭。
然而,没想到的是,当晚,霍景舟根本没回来。
对於男人的夜不归宿,贺桑寧本越来越习惯了。
可接下来两天,霍景舟依旧不见人影。
贺桑寧不喜欢这种,刀子悬在脖子上的感觉。
既然做了决定,就希望速战速决,拖著,只会耗费心神。
她索性给霍景舟打了个电话。
男人许久才接,语气一如既往地淡,“什么事?”
贺桑寧儘可能平静地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事和你……”
话未说完,那头突然传来一道娇软的嗓音,“景舟,酒店这边说,只剩下一间房,所以今晚我们俩得……”
贺桑寧还没来得及反应,霍景舟已经开口道:“我出差了,还有事,先这样。”
接著,很快就掛断电话。
贺桑寧五指攥紧了手机,力道重得指关节都泛著青白。
刚才……若是没有听错的话,那声音,应该是沈灵溪?
出差?
酒店??
一间房???
贺桑寧笑了。
这才入职几天,就亲自带对方去出差,他想保护沈灵溪的心思,不要太明显。
她就没这待遇。
以前,全靠自己跟客户喝酒,喝到胃痛,都没得来他一句慰问。
离婚的事情,今天是谈不成了!
她也不想再打电话过去,自討没趣。
至於两人是否住同一个房间,更没兴趣打听。
一个心都装著別人的人,还有必要追究他身体脏没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