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师好。”钟小艾微微躬身,將手中提著的两盒上好茶叶递了过去,“一直记得育良老师喜欢喝茶,这是我父亲特意让我带来的明前龙井。”
吴慧芬接过茶叶,把钟小艾让进屋,同时朝屋里轻喊了声:“育良,是钟小艾来看你了。”
高育良缓步从楼梯上下来,不紧不慢:“小艾?”
“真是稀客啊?!”
“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看望老师了?”
“来,先坐。”
钟小艾被高育良的话臊的俏脸一红。
作为高育良曾经的学生,毕业小二十年了,门不上、信息不发,这確实是有点说不过去。
“对不起高老师,之前。。。確实是小艾不对,我…”
“是我疏忽了!”钟小艾对著高育良、吴惠芬,先后微鞠了个躬,倒是挺乾脆的没找藉口。
错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出自官宦世家的钟小艾自然懂这个道理。
毕业起就没再烧过老师这炷香,现在有事知道找来了。
这恐怕换了谁都不会有好脸色。
更何况侯亮平还做了背刺老师的事情,高育良能忍著没阴阳怪气就已经算不错了。
。。。。。。
。。。。。。
对於高育良来说,钟小艾再怎样也是钟老的女儿,面子上总归还是要能过的去。
点一句表明下自己的立场,显示下自己並不是毫无脾气的也就够了。
毕竟人家已经把正主交出来了,总不好再盯著人家不放。
钟小艾顺著高育良指引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高老师,吴老师,这么晚来打扰,实在不好意思。”钟小艾开口,声音轻柔而且恭敬。
“哪里的话,你能来,我们很高兴。”吴慧芬给钟小艾倒了杯茶,然后在高育良身边坐下,补充道:“就你一个人来的?”
这话问得看似隨意,实则意味深长。
钟小艾点点头,双手接过茶杯:“是,就我一个人。侯亮平……
我已经和他离婚了。”
离婚。
大多人需要工作时间上门办;
也有的人打个电话,工作人员可以上门办;
但还有的人,只要自己想了就能办,都不需要男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