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脸上也洋溢著诚恳的配合:“都是为了工作,应该的应该的。”
见此一旁的李达康更是无语到了极点——你们的“团结”就是这么来的?
要分你的果子,却与你无关,这不是流氓行径是什么!
而这样的流氓,自己一次性就遇上了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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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沈强和祁同伟很自然走到了一起,颇有些感慨地说:“本来还担心之前没有答应达康书记的条件,他会转头就跟沙书记走到一起。现在看来,倒是我们多虑了。”
祁同伟玩味一笑:“说不定达康书记在沙书记那边也提要求了呢?”
玩笑过后,祁同伟话锋一转:“不过我觉得,沙书记这次想推陈海可能只是顺带。主要目的恐怕还是在於敲打李达康。”
“毕竟达康书记的过往史,可是有些不怎么光彩。”
沈强闻言亦是轻轻一笑:“说的是啊,达康书记就是太注重自己利益,太能算计了,这也导致了没什么人敢真正信他。”
“算了,不去管那么多。按育良书记说的,做好自己。”
“只要我们自己不出错,就不会有大的波动。”
“嗯。”祁同伟认同点头。
隨即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往自己办公室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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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的李达康並没有因此而意志消沉。
他在回到办公室后,第一时间就把门反锁。
点上支烟后,他开始反思这段时间来发生的变故。
距离高育良离开汉东也才不到一个月。
怎么局面突然就恶化到了这个程度?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烟雾繚绕中。
李达康惊觉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忽略了政治游戏的规则。
在这个棋盘上,当你没有足够的实力,或者两方都认为你並非不可或缺、反而是有可能成为变数的时候,那中立就不再是优势,而是靶子。
那时他们优先考虑的不是拉拢,而是默契地联手制约你,削减你的筹码,先確保你不会搅局,再图其他。
他本来的算盘是凭藉省委副书记这个关键位置,在沙瑞金主导的省委与以沈强为首的省政府之间左右逢源、待价而沽。
毕竟无论哪一方想彻底掌握局势,都离不开他这个省委副书记的支持。
但现实却和他预想的完全相反。
省委与省政府两边,都没有试图拉拢他。反而是藉助赵东来事件,联合起来削去了他的一条臂膀,甚至还当著他面完成的人事交易。
李达康眉头紧皱,缓缓吐出口烟圈。
不能够再等了。
继续摇摆,只会让自己手中的筹码被进一步蚕食,直到彻底沦为边缘者。
必须选边,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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