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曾经的“家”。
站在院门外,秦云看着那扇紧闭的、己经有些褪色的木门,心中百感交集。
当初,他就是从这里,被卢管事带着人,像一条狗一样,狼狈地赶了出去。
而现在,他要回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院门。
“吱呀——”
院门打开,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眉头一皱。
院子里,原本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花草,早己被拔除一空,取而代之的,是晾晒着的几件俗气的法袍,地上还散落着几个空空如也的酒坛。
一个身材瘦削,面带几分油滑之气的青年,正坐在石桌前,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擦拭着一柄崭新的下品法器长剑,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他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不耐烦地抬起头。
“谁啊?没看到大爷我正……”
他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秦云。
那张脸,他似乎有些印象。
他先是一愣,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片刻之后,他想起来了。
“秦云?”
卢昕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那丝惊讶迅速被一种浓浓的不屑所取代。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被罚去柴房的废物啊。怎么,柴房的活儿干完了,跑回来怀旧了?”
他站起身,上下打量着秦云,当他看到秦云身上那件虽然朴素但质地不凡的衣衫,以及那股沉稳内敛的气质时,他的眼神,微微一变。
随即,脸上露出不屑和贪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