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凛川闷哼一声,又打了她屁股一下,“松嘴。”
胸肌挺硬,咬着不舒服,余悦松开了嘴。她又换了一边咬,结果右边屁股也被打了。余悦气得把手伸进他的衣服下摆,拧他腰间的肉。
周凛川赶紧摁住她的手,“别闹,别闹,我错了。”
“哼,算你认错快。”余悦得意道。
周凛川心里想,不认错不行,再闹下去,一会难受的还是自己。“悦悦,你是不是觉得我老?”
“是挺老的,怎么,你能变年轻?”余悦开玩笑地说。
“那不能。”周凛川严肃地说。“悦悦,你别嫌弃我。”
余悦一看他这表情,呀,怎么还当真了?
“周凛川,你怎么想这么长远?咱们现在还年轻,要嫌弃也得二十年以后了。别杞人忧天了。”余悦觉得他瞎操心。
“二十年以后也不准嫌弃。”周凛川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她一辈子都不能嫌弃自己。
“这可说不准,看你表现吧。”余悦也不确定,“人家都说中年夫妻会互相嫌弃。”
“我会努力的,争取不让悦悦嫌弃。”周凛川承诺道。
“额,这不是努力不努力的事,是有没有能力的事。”余悦尴尬地解释。这么说显得自己一点都不纯洁。
周凛川黑黑的眼睛盯着她,有种她看不懂的情绪,意味不明地说:“到时候就知道了,我总要让悦悦满意的。”
余悦感觉再说下去,有点危险,赶紧哄道:“是,我相信你,你肯定有能力,咱们夫妻一定能生活愉快。我到时候肯定不会嫌弃你。”
周凛川看她嘴上哄自己,表情很是敷衍。他觉得不甘心,但是他也不知道二十年后会怎么样。最后,只能勉强说道:“最好是这样。”
余悦忙点头。
第二天,余悦学了一上午的地理和政治。这两本书她都看了两遍了,基本熟悉了,也想起了很多学过的高中知识。
中午十一点半,她就拿上粮票和钱,骑上她心爱的自行车去了公社。
到了国营饭店,她锁上车,就进去了。嚯,人真不少,赶上了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