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训练结束，周凛川和刘文斌一起回营房。
北方九月，树叶开始落了。一片叶子从树上飘下来，周凛川伸手一夹，树叶便停在了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
看着眼前的杨树叶，周凛川似是想起了什么，他把叶子的柄揪下来，叶片扔了。
刘文斌惊奇地问：“你留叶子柄干什么？不会要玩小时候的游戏吧？”说完，他自己反倒来了兴趣。
他在地上寻摸了一翻，找到一片叶子，也把柄揪下来，兴致勃勃地说：“来，来，咱们比比，谁找的叶子柄厉害。”
周凛川拿叶子柄另有用处。
本来对他说的没兴趣，结果他竟然说要比赛，还问谁厉害？男人的好胜心一下就被激起来了。不管比什么，他不能输。
“怎么比？”周凛川询问规则。
“你小时候没玩儿过？”刘文斌奇怪地说，“我们那叫‘拔老根儿’，每个人选一个叶子，两人的叶子柄十字交叉，捏住叶子柄的两端，往自己的方向用力拽，谁的叶子柄断了，谁就输了。”
“简单，来吧。”周凛川觉得小菜一碟。他拿出刚才的叶子柄，和刘文斌的叶子柄交叉。
“预备，开始。”
两人同时用力，一秒钟后，周凛川看着手里的两段叶子柄，沉默不语。
“哈哈哈，我赢了，厉害吧！”刘文斌得意大笑。
“再来！”周凛川声音低沉。他就不信了，这么简单就输了？这次他得好好找找，刚才那个叶子是随手夹的。
这次他找了一个叶柄稍微柔软一些的，刚才那个太硬太脆，容易折断。
刘文斌还是用刚才那个叶子柄。
“开始。”
一秒钟后，又断了，周凛川不信邪地再找一片叶子。
肯定有什么技巧。既然是用力拉扯，肯定要粗，还要有柔韧性。怎么增加柔韧性呢？
他偷偷瞄了瞄刘文斌的叶子柄。经过两次用力，己经弯曲了，在他手里随意弯成一个圈。
这次，周凛川拿到叶子柄，先掐一掐，揉一揉，让它变软。然后和对方的叶子柄交叉，他特意观察了一下，对方并没有用叶子柄的中间，而是把交叉点放在叶子柄较粗的一头，他也如此放好。
这一次，经过几秒钟的激烈角逐，刘文斌的叶子柄断了。
周凛川眼神一松，终于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