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川洗完衣服，天己经黑了。他进屋看了看余悦，发现她正在忙着织手套，表情正常。
周凛川拿上饭盒，说了一句：“悦悦，我去打饭了。”
“哦，去吧。”余悦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周凛川心塞地去打饭。
晚上吃完饭，周凛川拿了一些引火柴和煤块，开始在大灶里点火烧水，顺便烧炕。
砖灶上面有炉圈，可以调整口径的大小。所以，水壶和原来的铁锅，铝锅都能在大灶上面用，不用重新买锅。
接连烧了两壶水，放在灶膛里的煤也烧得差不多了。现在的天气还没那么冷，烧一会就行，不用再续煤了。
余悦好奇地摸摸炕面，一点都不热乎。她转头询问似的看着周凛川。
“刚烧，还没热起来，过一两个小时才能热。”周凛川解释。“等睡觉的时候，肯定暖和。”
“哦哦。”
余悦虽然是个北方人，但是她也没睡过几次炕。
根据她老妈说，她很小的时候，爷爷奶奶家是老房子，还是烧炕的，她也是睡过的。后来有了暖气，老家又翻盖了新房子，就没有炕了。
她时常听到爷爷奶奶怀念有炕的日子，说暖气方便，就是腿冷，睡觉也冷。
以前坐在炕上，腿暖身子也暖。奶奶经常坐在炕上做针线活，蒸馒头也在炕上发面，过年还能在炕上包饺子。
即使现代有电热毯，那也是代替不了炕的。电热毯危险，睡得多了燥热。
余悦就是通过爷爷奶奶的回忆来了解炕的，所以，她心里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炕上己经铺好了褥子，她坐在上面继续织手套。隔一会，她就把手伸到褥子底下，摸摸炕面热了没。
反复几次，她也不嫌烦，仿佛刚得了一个新玩具，心情雀跃。
周凛川坐在书桌前看书，眼角的余光几次瞥到媳妇的动作。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发现媳妇像个小孩子一样兴奋。他觉得好笑，但是心脏却柔软舒适得像泡在温泉里。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竟然可以这样牵动他的心神。不管她温柔懂事也好，幼稚可爱也罢，就想时时关注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就觉得开心。
不过，想到今天下午的事，他就有点坐不住了。媳妇那样跟自己撒娇，他怎么能拒绝呢？即使是白天，在外面不方便背，但是可以在屋里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