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发冷了，进了十一月，余悦己经穿上了毛衣毛裤。过了这些天，余悦也把周凛川的毛衣织好了。
星期五晚饭后，余悦把周凛川拉进屋里。
“悦悦，干嘛？”周凛川随着她进屋，饶有兴致地问。看媳妇的表情，不像是坏事。
“你闭上眼。”余悦也学着电视剧老套了一次。毕竟送礼物也需要仪式感。
“嗯？”周凛川挑眉。
“快点。”余悦用手去捂他的眼睛。
周凛川快速握住她的手，“好好，我闭，我闭。”
余悦看着他闭上了眼，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确认没睁开，她就从炕琴里拿出织好的毛衣。毛衣被叠得整整齐齐。“好了，睁开眼吧。”
周凛川一睁开眼，就看到媳妇双手托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惊喜一下戳中了他，“给我的？”
“当然啦。快试试看，合不合身。”余悦催促道。
媳妇真的给自己织毛衣了！媳妇真好！
周凛川拿过毛衣，展开看看。欸？跟媳妇的那件毛衣款式一样。想到可以和媳妇穿一样的毛衣上街，心里就有些期待。
他脱掉外套，穿上毛衣，拿过镜子仔仔细细地照。
余悦也在观察，看着大小差不多。她问周凛川：“怎么样？穿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周凛川心里正美，听了媳妇的话，夸奖道：“很好，很合身。媳妇的手真巧。”
余悦看了看他咧开的嘴，心里也高兴。她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把两根手指放进袖口试了试，问道：“袖口是不是有点紧？”
“不紧，我就喜欢这种，不灌风，暖和。”周凛川回答。媳妇费了半天劲儿织的，哪有不好的地方？都很好。
“你喜欢就好。”余悦说道，既然哪里都合适，就不用再改了。
周凛川又美滋滋地照了半天，突然说道：“媳妇，你脱了外套吧，屋里暖和。”
余悦奇怪地看他一眼，这是什么要求？不过屋里有火墙散热，确实不冷。她脱了外套，露出毛衣。
周凛川满意地看着媳妇的毛衣，果然一模一样。她把媳妇搂进怀里，一起照镜子。
镜子里的两个人，一个皮肤白皙，面容娇俏，穿着天蓝色毛衣；一个皮肤古铜色，面容俊朗，穿着深蓝色的毛衣。
两个人都很好看，放在一起也很般配。
余悦忍不住感叹：“要是有照相机就好了，可以拍个照片留念。”
周凛川心里一动，确实应该照下来，两个人还没有合过影呢！
“啪啪啪”，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