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擦擦脸上的泪痕,“那我不哭了。”说完,期待地看着周凛川。
周凛川默默地转身,微微下蹲。“上来吧。”
余悦站在炕上,扶着周凛川的脑袋,骑在他的脖子上。“你小心点,别摔了我。我爸可稳当了。”
周凛川抱着她的大腿,咬牙道:“放心,摔不了你。悦悦,我是你男人,不是你爸。”
“你当然不是我爸了。”余悦大声回复,“我爸宁愿摔了自己也不会摔了我。”
“我也会的。”周凛川说道,“以后我会护着你。”
余悦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摸了摸周凛川的脑袋,小手往前一指,大喊道:“驾!”
周凛川心里一惊,差点把她扔出去,“悦悦,你适可而止。”
“不能说‘驾’,那算什么骑大马?”余悦不满。她拍拍周凛川的脑袋,上下颠了颠屁股。“走,快走。”
周凛川就这样认命地开始在屋子里走。
“出去,去院子里,屋子太小。”余悦指挥道。
周凛川提醒:“围墙太矮,别人会看到你的。”
“不管不管,我就要去。”余悦又拍拍他脑袋,示意他前进。“走,走。”
周凛川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没想到媳妇喝醉了会发酒疯,还会这样无理取闹。“悦悦,真让人看见,会有人说闲话的,你确定要出去吗?”
“你真啰嗦,我爸才不会觉得我丢人。”余悦不耐烦地拍着大腿。
“这可是你要求的,到时候可别怪我。”周凛川劝不动她,只能带着她到院子里溜达。
余悦的视野一下子就开阔了,低矮的围墙根本挡不住她的视线。
她能看见万嫂子家的院子里,几个小孩在玩打西角。
转过头也能看见顾营长家的院子里,换了衣服的苏苗苗在洗杯子。
余悦又上下颠了颠屁股,不满地说:“这里不好看,没热闹,出去玩。”
周凛川沉默,这个要求实在不能答应。不然明天家属院肯定到处传自己家的闲话。
他试图和媳妇讲道理:“悦悦,现在外面没热闹,大家都回家睡午觉了。”
“呜呜呜,我爸都会带我去看热闹,我想他了。”
周凛川被她闹得没脾气,只能温言软语地哄道:“等有热闹了,我一定带你去看。你想爸爸,我也能带你回去探亲。悦悦乖,咱们先睡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