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下班,余悦忽然觉得小腹一阵坠胀,还带着隐隐的痛感。
她心里咯噔一下——前阵子没好好吃饭,月经变得不规律,上个月就没来,估计是快来了。
可没一会儿,她就意识到不对劲——不是快来了,是己经来了。
徐姐瞥了一眼她的裤子,凑近了些,小声提醒:“小余,你来事了。”
余悦忍着疼看向徐姐:“嗯?”
徐姐见她没明白,又朝她身后努了努嘴,示意她看衣服。
余悦低头一看,顿时犯了愁——这可怎么办?一会儿下班的路上会不会被人发现?现在衣服穿得薄,连件能遮掩的外套都没有。
徐姐环顾了一圈,见服务社里没别人,便说道:“行了,别愁了。趁着这会儿大家还没下班,孩子们也没放学,你赶紧回家,不差这半个小时。”
余悦瞬间松了口气,感激地看向徐姐:“徐姐,你可真是我的大恩人!这恩情我记着了!”
“行了,少贫嘴。”徐姐笑着推了她一把,“快去吧。以后我要是有事,你可得替我多盯会儿。”
“一定一定!”余悦连连保证,“徐姐,明天见。”
路上没人,余悦小跑着回了家。
一进门就赶紧换衣服,换到一半,忽然想起还没叠卫生巾,又把裤子穿了回去。她匆忙找出专用卫生纸,叠了两个。
换下来的衣服得及时洗,不然血迹渗进去就难搓了。
上午没生煤炉,来不及烧热水,余悦索性首接用凉水洗,也顾不上肚子疼了——裤子上的血迹,用凉水洗反而比热水更容易洗干净。
她在院子里正搓着衣服,周凛川推门进了院。余悦抬头,有些诧异:“这么快就下班了?哎呀,我还没来得及去打饭呢。”
周凛川瞥见她手里洗的裤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语气平静道:“不着急,你先洗衣服,我去打饭。”
他又走到炉子旁看了看,见没生火,忍不住念叨,“怎么不烧点热水洗?小心肚子疼。”
余悦笑了笑,解释道:“用热水不容易把血迹洗掉,得用凉水才行。”
“这样?”周凛川皱了皱眉,“那你放着,一会儿我来洗。”
“不用不用,这三下两下就洗完了,你快去打饭吧。”余悦笑着摆手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