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数着手指头算了算:“不对啊,你4月初受的伤,到现在满打满算才五周。”
周凛川没接话,只笑着说:“悦悦,生日快乐。”
余悦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原来你记得,我还以为你忘了。”
周凛川从兜里掏出一块布料递给她:“你看看喜不喜欢。”
“什么东西?手绢?”余悦接过来摊开,是一块浅蓝色带白色碎花的三角头巾,还缀着两条带子,透着股田园气息。
她惊喜地看了周凛川一眼,迫不及待地走进屋,对着镜子比划起来。
她先戴在头上,把带子紧紧系在下巴处。看了一眼镜子,立刻皱着眉摇摇头:“太土了,像村里的大妈。”
随后把方巾边缘往后挪了挪,带子绕过头发系在脖子后面,整理好角度和形状,左右看了看,满意地点头:“这才像田园少女。”
她转过身,歪着头看向周凛川:“怎么样?”
周凛川早就跟着进了屋,看着她摆弄头巾,眼中满是笑意。
等她系好,周凛川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蓝白色的头巾配着侧编的一根鱼骨辫,清新脱俗的气息,仿佛置身在春日的田园。
他的夸赞脱口而出:“真美,像田园里的花仙子。”
余悦弯了弯眼睛,笑容似盛放的百合花。
周凛川欣赏了一会儿,转身去厨房和面。
余悦跟在他身后询问:“晚上吃面条?”
“嗯,过生日总得吃碗长寿面。”
余悦这才明白,他提前拆石膏是为了给自己擀长寿面。“少吃一次也没什么,没必要提前拆石膏,会不会影响你胳膊恢复?”
周凛川安慰道:“没事儿,医生说我恢复得好,早几天不碍事,别担心。”
余悦虽然觉得该更小心些,但他己经拆了,多说无益,心里又心疼又感动。
面条上桌,余悦习惯性地翻了翻,碗底又藏着两个圆滚滚的荷包蛋——这似乎成了周凛川做饭的习惯。
这样的小细节,让她心里暖融融的。她照例夹了一个荷包蛋放到周凛川碗里,两人相视一笑。
灯光昏黄,温暖而柔和。
晚上,余悦跟周凛川说起魏淑清和施怀章的事,语气带着无奈和同情。
周凛川看过很多这样的事,每年都有一些战友牺牲,每年也都有一些女人成为寡妇。